好盘拿出饮料以后,他才抬头看向芬格尔,“师兄你一开始就拿我当s级,所以我也一直拿师兄当a级。”
“原来你还记得师兄是从a级掉下来的,最初的定级是根据血统来的...所以你当时说的十天夜宵,是抱著请a级打手来的?”芬格尔一个大跳下了床:
“师弟你也太鸡贼了,早知道当初我就欲迎还拒一下了,亏本!”
“我还以为师兄你会感动一下呢。”路明非无奈的说。
“还真有那么一点感动。”芬格尔大拇指跟食指掐在一起,留出一点距离,“但也只有这么一点。”
“这么听起来师兄你还真是丧良心。”路明非翻翻眼睛,撕下一块儿油滋滋的鸭腿。
“別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让师兄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你又不是王道剧本里的主角,两句嘴炮就打的人落荒而逃。”芬格尔撕下另一根鸭腿,“不过我上次这么感动,还是有师妹在宿舍门口和我表白的时候。”
“看来师妹和你谈恋爱真是看错人了,居然只有这么一点感动。”
芬格尔撇撇嘴,把黄瓜丝、酱料、香菜和一大块鸭肉卷进春饼里,两口啃光后还嗦了嗦手指头。
他仰头往后靠去,窗外星光点点,月色依旧,他忽地想起前不久看过的一首诗。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但他很快又摇摇头,伸手去和路明非抢肉吃。
“师弟,孔融让梨,孔融让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