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年不曾断绝,昂热,美国现在才多少年歷史?”
昂热笑笑没说话,“我相信路明非不会迷失在追求力量的路途上,度日这样强横且有进化空间的言灵,我看不到他的追求。”
“对对对,路明非是个好孩子,但你不怕宗族的衣炮弹把路明非打死在宗族里?两周?足足两周,路明非来学院才多久?”
昂热看了眼腕錶,“18天9小时23分34...35秒了。”
老男人实在受不了昂热的大心臟了,立马给自己满了杯威士忌倒进嘴里。
“你要不要也劝一下未来的风纪委员会主席通过一下我的游泳课?”
昂热愣了一下,想起这个老傢伙对游泳课的主张,“早知道就把这茶收起来了,让你这样的老东西喝它简直是暴殄天物。”
“怎么,看到路明非怀念老朋友能喝大红袍,看见我就不能喝了?我们认识多久了昂热。”老男人不忿。
“等你死了我一定和曼施坦因把那瓶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红葡萄酒开了好吗?”昂热说,“我只是不想让路明非遇见死亡的时候无可奈何。”
“那赶紧陪还活著的我喝一杯。”老男人说。
“配什么词?”昂热举杯。
“我管不著,你嘴里的话一直比我漂亮。”老男人无所谓的说。
“那就,”昂热说,“过去无可挽回,未来可以改变。”
两人碰杯,雨过天晴,晌午的阳光划过云雾照在校长办公室的天窗上,將天窗下的茶桌分割的明暗清晰。
路明非的椅子在明,昂热的椅子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