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走一通道,难道就不能再尊敬我一次吗?”
“芬格尔你如果考虑今年攒绩点毕业,我也不会再叫你一次先生了。”
列车员边说边接过路明非的票在刷卡机上刷过,绿灯亮起,声音欢乐轻快。
“真的是s级,你们居然让s级等这么久?”芬格尔狗仗人势,脸上露出不满。
列车员瞪了芬格尔一眼,“f级闭嘴。”
芬格尔瘪瘪嘴,自己刷了车票。
“希望明年不会有新的铃声出来,每年重新调配铃声可是大幅增加了我的工作量啊。”
“原来我是蛮特殊的嘛,竟然有人专门为了我调配音乐。”
“你的等级不仅在刷新下限,竟然脸皮也在刷新下限,堪比长城城墙了。”列车员说。
他嘆了口气,不再搭理芬格尔,转而对路明非再次致歉:
“非常抱歉,以往s级只有那几位,这次突然新添了一位,所以调度出了问题。”
“s级很多吗?”路明非好奇。
“没有超过十位。”列车员说,“再多的我没有权限查阅,路明非先生或许可以。”
“不过这些要到了学院才能查看,路明非先生,古德里安教授等您很久了。”
路明非点点头,跟著列车员走上月台。
高速列车停在铁轨上,亮著刺眼的头灯。
车是黑色的,流线型的车身,耀眼的银白色藤蔓纹在黑色的漆面上展开,华丽如一件艺术品。
唯一一扇滑开的车门外,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古德里安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