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颅!
夺嫡这种事,心里面清楚就好,这样摆在檯面上就不好了。
也就是太子现在回来了,不然皇上听到这话,指不定又要发疯。
本来都快要忘记皇上的狠厉,这下子又想起来了。
皇上转动著手上的扳指,目光闪了闪,將大臣们表情尽收眼底。
人啊,就是欺软怕硬!
如果不狠点儿,一个个的怕不是早就爬到他的头上去?
君臣便是如此,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太宗三十四年十二月七日 晴
十年了!
转眼就是十年!
仙女姐姐都成亲十年了!
大宝他们都十几岁了。
不过……
生活好像並没有什么影响。
景王嘴上说的好听,让仙女姐姐闭门养病,根本就不来仙女姐姐这边。
他不来倒是正好,免得打扰我们一家团聚。
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哼哼!】
十年了啊!
景王成亲十年!
景王戴了十年的绿帽子!
景王给太子妃养了十年的男人!
景王给太子和太子妃养了十年的儿子,一养还是六个。
真是……
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他们都想要给景王掬一把辛酸泪了。
话说……
景王有儿子吗?
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吧!?
【哈哈哈!
我就说景王没用。
到现在都还没有一儿半女。
肯定是因为坏事做多了,所以遭到了报应。
时不时就偷偷找大夫,时不时就让云芝那个女人喝生子药。
他该不会以为,他自己瞒的很好吧?
只想著在別人身上找问题,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不能生的可能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就事论事,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又不只是一个人的事。】
“噗!”
萧迁眼睛凸起。
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受的刺激太多,这次倒是没有晕过去。
云芝倒是淡定许多,淡定的为萧迁擦拭著嘴角鲜血。
想到这些年喝的苦药,忍不住开口,“王爷,要不让大夫给你……”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有可能是王爷的问题。
想到那些苦药,只觉得现在嘴里面都是苦的。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萧迁实在是没控制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