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
伴隨著远处嘈杂的声音,开门声倒是不显得突兀。
“你回来了!”
魏越站起身来。
下一刻,身体僵硬!
现在的他,好像有些像那等待丈夫回归的小媳妇?
虽然但是……
压寨夫君,和『小媳妇』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不过身体僵硬也是一瞬间,很快魏越就放鬆下来,快步上前搀扶,“累了吧!?好好坐著休息休息。”
识时务者为俊杰!
魏越自认,还是很识时务的。
但凡不是实在接受不了,自然怎么舒坦怎么来。
就比如先前在黑山寨,对於嫁给男人这件事,就实在是接受无能。
被逼著嫁给男人也就算了,那黑山寨的大当家,实在是丑的没眼看。
“你想坐著来?”
今个晚上,桑舒可是没少喝,虽然意识还清醒,面上却是醉醺醺的。
听著魏越的声音,几步上前,將人困在椅子里面,猛的抬起其下巴。
话说……
魏越长相是真的不错。
尤其一双丹凤眼,勾人的很。
再加上此时茫然的小表情,更加勾人了。
猝不及防!
魏越表情自然是懵逼的!
好一会儿,魏越终於回过神来,反应过来桑舒想要表达的意思,瞬间面容滚烫,“你……”
看著桑舒,一连好几个你,后面的话难以启齿,根本就说不出口。
“迫不及待想要洞房了?”
桑舒轻笑出声,在微弱烛光的照耀下,脸上也是带著红晕。
轰!
魏越整个人都红了。
就像是那刚刚烤熟的虾。
就连说话,都结结巴巴,“你……你刚刚出月子,不宜……不宜……”
魏越想说,刚刚坐完月子,不宜洞房。
只是……
后面的几个字,根本就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不宜什么?不宜洞房?”
桑舒挑眉,帮忙將后面的话说完。
不给魏越反应的机会,继续道:“宜不宜,只有试试才知道。”
別人宜不宜不知道,反正她是绝对宜的。
如果不是不想表现太突兀,她连月子都不想坐,根本就没有必要。
“我……”
魏越眼睛瞪大!
还想要继续说什么。
只是……
才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整个人突然被打横抱起。
魏越惊呼出声,后面想要说的话,瞬间就忘的乾乾净净。
“呜呜呜!”
片刻功夫,房间只剩下呜咽声。
魏越脑袋一片混沌,再也没有功夫思考其他的事情。
同一片星空,不同的心情!
这边红鸞叠嶂,某处绿云罩顶!
事情是这个样子嘀!
某个院落中!
夜色已晚,书房却是灯火通明。
砰砰砰!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进!”
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伏案工作的男子,终於抬起头来。
月光的照耀下,那熟悉的眉眼,不是桑舒第一任夫君赵黎又是哪个?
“少將军!”
赵管家推门而入。
看著眉眼疲惫的少將军,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
如果將军他们还在的话,少將军何至於……
不等赵管家继续想下去,赵黎声音响起,“赵伯,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说著话的功夫,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
“少將军!”
赵管家一边將手中端著的夜宵放在桌面上,一边拿出了刚刚收到的信,“这是京城那边刚刚传来的信!”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虽然已经远离京城,可是想要报仇,对於京城的消息,自然是隨时关注。
“我看看!”
赵黎拆开信封。
下意识以为,朝堂又出了什么事。
下一刻……
赵黎身体僵住。
“少將军,怎么了?”
看著表情突变的少將军,赵管家连忙询问出声,“是不是朝堂又出了什么事?”
难不成……
朝堂上又有大臣被奸臣所害?
想到这里,赵管家表情愤愤!
“不是朝堂!”
赵黎声音乾涩,“桑舒今日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