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是三年。
小崽子们也已经三岁。
桑舒的这三年,可是热闹的很。
每次走在路上,那是被各种碰瓷。
投怀送抱的,上门自荐的,倚栏扔花的,路上巧遇的。
桑舒真真切切见识到,什么叫做……
男人爭起宠来,根本就没有女人什么事儿。
桑皇的这三年,同样热闹的很。
皆因为……
四个小崽子能跑能跳之后,桑舒直接丟到了皇宫,丟给了桑皇。
桑舒自认自己教学能力真不怎么样,小崽子什么的,还是让桑皇来教吧。
左右一个小崽子也是教,四个小崽子也是教,好像也没有啥区別?
桑皇:“……”
確实没区別……个鬼哦!
“桑政,桑池,桑创,桑战!”
新的一天!
从桑皇的怒吼声响起。
就连房顶,似乎都跟著颤了颤。
屋外候著的宫女太监们,不动如山,就像是啥也没有听到。
天知道……
当初听到皇上的怒吼声,心里面那叫个心惊胆战,现在却是已经习惯了。
哪天听不到皇上的怒吼,指不定都觉得不习惯。
不用多想也知道,这是皇太孙他们又惹皇上生气了。
事实確实如此!
桑皇將桌子底下的四只提了出来,那是怒气上涌,“说,谁干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只摸到光禿禿一片。
眼前一黑,怒气越发高涨。
他保留了这么多年的鬍子,一夜之间,都没了。
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这四只乾的。
“皇爷爷!”
老四桑战是最小的,也是最调皮捣蛋的。
眼珠子咕嚕嚕转著,义愤填膺开口,“一定是老鼠乾的,那该死的老鼠,我们正在抓它。”
得了,不仅栽赃陷害,连为什么在桌子底下都说清楚。
然而……
桑皇根本就不相信。
就算是他滤镜再厚,也不得不承认,这四只就没有一个安分的。
果然……
还是闺女好,从小时候就乖巧。
闺女那般乖巧,为何这四只就喜欢各种捣蛋?一定是隨了亲爹。
“你们说!”
桑皇深吸一口气,向著另外三只看去。
他倒是要看看,这三只怎么编?
桑政:“……”
桑池:“……”
桑创:“……”
三只选择沉默。
弟弟都说了是老鼠,不能拆台。
“皇上,公主来了!”
就在这时,殿外有声音响起。
“娘亲!”
“娘亲来了!”
四只小崽子,眼睛瞬间就亮了。
说来大概母子连心,虽然长久住在宫中,可是四只小崽子,还是最亲娘亲。
就在四只小崽子向著殿外跑去,桑舒却是已经进入殿內。
四只小崽子,分配很均匀,两两抱著桑舒的大腿。
桑舒站在殿內,低头看著四只小崽子,“是不是又闯祸了?”
刚才离得远远的,她就听到亲爹的咆哮声,那咆哮声老熟悉了,这些年没少听。
“没有!”
“没闯祸。”
四只小崽子嘴上说著没有,可是那小表情,怎么看怎么心虚。
桑舒向著亲爹看去。
然后……
看到了下巴光禿禿的亲爹。
桑舒:“……”
確认过眼神,小崽子们確实闯祸了,这次把亲爹的鬍子给剪了。
亲爹对那鬍子有多宝贝,她可是知道的。
不过……
“父皇,您今天看著更年轻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四只小崽子好歹是亲生的,小崽子们闯祸,只能够她这个当娘的上了。
当然,她也没有胡诌,亲爹这鬍子一剪,看起来確实是年轻了许多。
被闺女夸了!
桑皇嘴角勾了勾!
却是很快恢復面无表情。
“皇爷爷,您今天真好看!”
“皇爷爷,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皇爷爷,您看起来特別特別好看。”
“皇爷爷,您比那些大臣们好看多了。”
四只小崽子对情绪很是敏感,一人接著一句的夸。
桑皇本就没有真的生气,现在听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