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著干嘛?列队!”
他走到队伍前面,做了个標准的稍息动作。
“稍息!立正!向右看齐!”
马仔们手忙脚乱地站成排,有人顺拐,有人没併拢脚跟,还有个胖子因为动作太急,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乌蝇站在旁边看著,差点笑出声。
这群平时打架只会抡酒瓶的混混,此刻穿著不合身的迷彩服。
学著军人的样子挺胸抬头,东施效顰感。
“都看著我。”
林耀清了清嗓子,马仔们立刻安静下来。
他走到队伍前,目光扫过每个人汗津津的脸:“知道为什么让你们受这份罪吗?”
没人吭声,只有海浪在远处哗哗地响。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继续说道:
“只要通过两个王教练的考核,每个人每月固定工资三千,奖金另算。”
“训练受伤的,医药费全报,养伤期间工资照发。”
马仔们的眼睛亮了,有人忍不住低呼:
“真的假的?”
林耀没理他,继续说:“要是出任务不小心掛了了,家里人能拿十五万抚恤金,老人我养,孩子我供到十八岁。”
轰!
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
黄毛激动地喊道:“耀哥,您说的是真的?我们也能像正经上班的一样?”
“我什么时候不算数?”
林耀弹了弹菸灰,续道:
“但丑话说在前头,王教练的考核过不了的,现在就可以滚。”
“通过的人,就得守他们的规矩——服从命令,不准私斗,更不准碰白粉。”
王建军突然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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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到了?想拿钱的,给我把腰杆挺直了!”
马仔们像是被点燃了,一个个胸脯挺得老高,刚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那个摔在地上的胖子挣扎著爬起来,大声说:“耀哥,我们练!”
“別说负重跑三十公里,就是跑五十公里,我们也练!”
“好。”林耀拍了拍手,“现在继续训练。”
王建军再次下令时,马仔们的动作明显利索了。
稍息立正虽然还是歪歪扭扭,但眼神里多了股劲。
负重越野的队伍重新动起来,有人开始喊口號。
“一,二,三,四!”
“日落西山……”
虽然不成调,但声音里透著股子兴奋。
林耀站在防波堤上,看著队伍渐渐跑远,变成沙滩上一串移动的小黑点。
王建军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没开封的水:
“林先生,你这招比我们喊破嗓子管用。”
“他们跟你们不一样。”
林耀笑著说道:
“你们为了保家卫国,他们图的是实在。”
王建国说道:“当年我们部队里,老兵常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更重要的是让人觉得值。”
“耀哥,你这法子,比社团大哥那套靠谱。”
正说著,远处传来一阵欢呼。
原来最后三个掉队的马仔,竟然被前面的人拽著,一起衝过了终点线。
王建军看了眼表,难得笑了:“比昨天快了两分钟。”
林耀看著那片热闹的沙滩,觉得王建军兄弟俩的训练虽然严苛,但或许真能磨出点样子来。
“晚上给大伙加个菜!”
林耀对王建军吩咐道:“给他们燉点排骨海鲜,补补身子。”
“好的,林先生!”王建军点头,转身朝队伍开始吼:
“下午练格斗,谁要是出工不出力,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马仔们没人抱怨了,反而笑著应和:“知道了,军哥!”
看完他们的训练之后,林耀感觉很满意。
隨后便回到堂口坨地。
刚在办公室坐定,阿华就对林耀报告道:
“耀哥,堂口里这个阿杰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林耀问道。
“这几天晚上,他请基哥去了“金泉桑拿”……”
“我去问基哥时,基哥说他搓澡时净问些有的没的,什么王建军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旁边的乌蝇猛地抬头,道:
“耀哥,这扑该绝逼是条子臥底,找个码头把他沉了!”
林耀没说话,几个手指把玩著古巴雪茄。
桌角的鱼缸里,血红龙鱼正慢悠悠地摆尾。
点燃雪茄后,说道:
“真正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