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那傢伙对他热情得有点过分了,得留个心眼。
这货在原剧里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別回头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到了95號院门口,大门已经锁了。
何雨柱把车收进空间,往后退了两步,一个助跑,脚尖在墙上点了两下,手一扒墙头,利索地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他顺手把自行车从空间里取出来,推著车往中院走。
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熄了灯。
何雨柱把车停好,开门进屋。
屋里炉子早就灭了,冷颼颼的。
他也没心思再生火,从空间里拿了盆热水出来,简单洗漱一番,往被窝里一钻。
“呼——”何雨柱长出一口气,今天这一天还真有些累了。
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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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徐家。
李怀德扶著老丈人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去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老徐接过水杯,喝了两口,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此时酒劲上来了,他的脑袋有些发沉,但神智还算清醒。
“爸,您没事吧?”李怀德关切地问道。
老徐摆摆手:“没事,就是今晚喝得有点急了。”
他顿了顿,看向李怀德忽然问道:“怀德,你今天怎么对那个小何师傅这么感兴趣?”
李怀德一愣,隨即笑了:“爸,您看出来了?”
老徐哼了一声:“我虽然喝了不少,但眼睛还没花。”
李怀德在他旁边坐下,斟酌了一下,开口道:“爸,我之前在天津管后勤,单位招待、领导视察、同行交流,哪个不需要好厨子撑场面?”
“柱子这手艺,今天您也尝了,就那桌菜,至少是个大饭店主厨的水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他才二十岁,以后別的不敢说,在厨艺这方面肯定能做出点名堂来。”
“我现在跟他处好关係,以后需要用人的时候,也好开口。”
老徐听完,点点头道:“嗯,不多,考虑得倒挺周全。”
李怀德谦虚道:“都是爸您教导的好!”
老徐又喝了口水,忽然话锋一转:“那你对老赵家的大孙子赵和平,怎么看?”
李怀德想了想,很是中肯地说道:“年纪轻轻就处世老练,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以后绝对能成事。”
老徐靠在沙发上,不由感慨道:“老赵这老傢伙,当年在部队的时候,他一有时间就把心思都花在几个孩子的教育上。”
“那时候我们几个还笑话他,说一个大老粗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来?”
说到这,老徐嘆了口气:“可现在呢?人家一个女儿、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混得好。”
“大女儿虽然现在不上班了,但人家男人在办公厅工作!”
“大儿子在南方已经是副厅级干部,小儿子在部队今年也提上了副团长。”
“现在就连孙子都教育得这么好,这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李怀德点点头,没接话。
他知道老丈人这是想起自家那些不爭气的晚辈了。
老徐感嘆了一番,忽然话锋一转,看向李怀德道:“你跟小琴结婚也好几年了,一直聚少离多。”
李怀德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果然——
“趁著我给你安排工作的这段时间,你俩赶紧给我努努力,爭取明年让我抱上孙子!”老徐一脸严肃的说道。
李怀德脸上挤出笑容,赶紧答应道:“爸,您放心,我一定努力。”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了苦水。
本来他在天津混得好好的,不用面对家里的母老虎,日子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在厂里他还结识了两位异性知己,一个是財务科的,一个是后勤组的。
这几年他在天津的日子,可谓是左右逢源,快活似神仙。
结果老丈人一个电话,就把他叫回来了。
说是这边有个机会,帮他运作运作,以后就在四九城工作,不用再跟媳妇分开了。
李怀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他能怎么办?现在的这一切,工作、房子、甚至户口,都是靠著老丈人一家才有的。
李怀德只能收拾收拾东西,灰溜溜地回了四九城。
回来之后,媳妇徐琴对他倒是挺热情,可他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在天津的时候,他想见谁就见谁,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自由自在。
现在呢?天天被媳妇盯著,连出门都要报备。
老徐见李怀德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