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你是耶穌啊,那么能吹?
的核心枢纽。

    他问:“多少钱?”

    老板竖起两根手指:“2000美金。”

    陈正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2000美金?你在逗我?

    “太贵了。”他把表放回柜檯上,“你留著吧。”

    老板看了他一眼,“先生,这是瑞士原装进口的,eta机芯,蓝宝石表镜,鱷鱼皮錶带,2000美金已经是友情价了。”

    陈正转身就走。

    “等等等等——”老板从柜檯后面绕出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先生,別急著走嘛,价格可以谈,可以谈。”

    陈正停下来,转过身,看著老板。

    “200。”他竖起两根手指。

    老板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笑得比哭还难看:“先生,您这是砍价还是砍我的头?200美金?连运费都不够!”

    “250。”

    “不行不行,太低了,太低了。”

    陈正又转身要走。

    “成交!”老板在后面喊了一声。

    陈正站住了。

    妈的,又开高了。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反而笑了一下,转过身,拍了拍老板的肩膀:“痛快。再给我拿一块劳力士,同样的价格。”

    老板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陈正看著他:“怎么?不行?”

    “行行行。”老板转身从柜檯下面翻出来一块劳力士,绿水鬼,经典的款式,放在柜檯上,“这个,同样的价,250。”

    绿水鬼?

    绿傻冒吧。

    陈正拿起那块劳力士,翻过来看了看底盖,又掂了掂分量。

    说实话,他分不清真假。

    “包起来。”他说,“两块都要。”

    老板从柜檯下面拿出两个包装盒,红色的,上面印著金色的logo,看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把两块表分別装进盒子里,用泡沫纸裹好,塞进一个纸袋里。

    陈正掏出500美金放在柜檯上。

    老板拿起钱,一张一张地数,数完,笑眯眯地塞进抽屉里。

    陈正正要走,目光忽然落在柜檯最里面一个角落里。

    那里放著一串珍珠项炼。

    珍珠不大,但光泽很好,在射灯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项炼用一根细细的银链子串著,扣子是一个小小的银质花朵,做工很精致。

    不是那种地摊货。

    陈正指了指那串项炼:“这个多少钱?”

    老板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那种商人算计的表情,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

    他走过去,把那串项炼从柜檯里拿出来,放在黑色的绒布上。珍珠在黑色的映衬下更加莹润,光泽细腻得像一层薄薄的奶油。

    “这个……”老板沉吟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这是真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

    “你说真的,是真的?”

    老板点点头,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这是我从一个黎巴嫩商人手里收来的。他说是他祖母的嫁妆,后来家道中落,不得已才拿出来卖的。我找人鑑定过,是天然海水珍珠,品质很好。”

    他顿了顿,“我本来想留给我女儿的,等她出嫁的时候给她。”

    陈正看著那串项炼,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多少钱?”陈正问。

    老板看著他,嘴唇动了一下,像在跟自己较劲。

    最后他嘆了口气:“300美金。”

    陈正没有还价。

    “包起来。”他说,“包好看一点。”

    老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从柜檯下面拿出一块深蓝色的绒布,小心翼翼地把项炼包好,又装进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里,用丝带扎了个蝴蝶结。

    陈正从口袋里掏出300美金递过去。

    老板接过钱,没有数,直接塞进口袋里。

    陈正拎著纸袋和背包,转身走出了表行。

    阳光打在他脸上,热得他眯起眼睛。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那块浪琴从包装盒里拿出来,戴在自己手腕上,錶带有点长,他调整了一下扣眼,扣在最里面那一格,刚好。

    劳力士和珍珠项炼塞进黑色背包里,和那1000美金放在一起,拉好拉链,拍了拍。

    贿…人情世故费准备好了。

    他看了看时间,他发动皮卡,掛挡,松离合,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

    路上的车比上午多了一些。

    但还是少。

    正常情况下的德拉市,下午两点的街道应该是车水马龙的,计程车、小巴、皮卡、摩托车,挤得水泄不通,喇叭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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