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篤定差点让瑞文选择了附和。
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锐雯激动起来。
脸颊泛起了因为情绪激动而升起的红晕。
“你根本不知道我干了什么!”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除了杀人你还干过什么?”
“我......”瑞文语塞,“但艾欧尼亚人肯定想杀死我。”
莱恩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懂艾欧尼亚还是我懂艾欧尼亚?”
“我......”
“或许我应该用另一种方式来跟你聊聊。”
趁著锐雯愣神的间隙,他乾脆挥动著手指,在空气中勾勒出了几道线条。
『翁』
黑暗魔法在瞬间凝结成了又粗又黑的至暗锁链。
它们犹如章鱼触手將试图作出某些危险举动的锐雯给囚禁起来。
这些诺克萨斯人的脑子一个个轴的厉害。
既然她听不懂道理,那就直接上手段!
阴鬱的黑暗魔法气息让锐雯静若寒蝉。
“刚刚是我的问题,忽略了你的接受能力,那么现在我就用你熟悉的方式来告诉你。”
莱恩操控著锁链將锐雯整个举起到了空中,让她能直视自己的眼睛,“死亡不过是你逃避的一种方式而已。
如果你真想要洗刷掉那些罪恶,如果你真想要让自己重新获得平和,如果你真想要获取艾欧尼亚人的原谅,那么你就得扛下这份罪恶,用自己的行为去弥补你的过错。
在艾欧尼亚,负担起罪责是赎罪的第一步!
当然,如果你理解也不接受我的说法,那我们现在就用你们诺克萨斯的规矩来办。”
莱恩將地上的剔骨刀捡起来,递到了被自己重新送回地面的锐雯手中。
“打败我,强者的意志决定一切!”
......
......
『砰』
『砰』
『砰!』
『啪!』
奇怪的声音从树屋內响起。
这种声音震盪著空气,让洗骨工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瞥过去。
而亚撒·孔德则比洗骨工放鬆很多,他用一种很嫻熟的姿態蹲坐在一颗粗大树墩旁边。
这棵树散发著清新的香味。
这种味道能驱散蚊虫,是每一个农夫的最爱。
“好奇?”
就在洗骨工第五回瞥像树屋时,亚撒·孔德地声音响起来。
他回过头,看见一张苍老的面庞。
此时此刻这副面庞里似乎藏著什么。
“您不好奇么?”
“这有什么好奇的。”亚撒·孔德笑了,洗骨工这个问题让他像是在夏天吃了一块冰西瓜般舒爽,“你之前见过勾崖寺的画师么?”
“没有......”洗骨工有些怯懦。
这种怯懦似乎是一种性格,不仅仅是在面对上位者时会出现。
但亚撒·孔德不在乎这种细节,他连自家黄牛的情绪都不在乎,怎么可能在乎一个年轻人的?
“我见过好几位画师,有些画师作画时比较安静,但有些画师吧......
“我见过一个绿头髮的,画起画来动静比这个大多了,要不是我当时跑得快可能你能早点见到我。”
亚撒·孔德说著默默地站起身,开始思索著一个问题。
树屋里头动静好像越来越大了,那么为了安全起见,自己是不是要再走远一点?
洗骨工没有这些想法,他只是看著不断发出声响的树屋,自顾自地道:
“比这个动静还大?”
“大得多!天都要被烧了!”
亚撒·孔德说到这里,想要换一个话题。
因为他虽然窥见了那种宏大场面,但他並没有词汇能將那个场景描绘出来。
於是他转向洗骨工,开始说起他年轻时那些经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就是在亚撒·孔德跟洗骨工聊到自己四十岁的壮举时,安静的树屋终於打开了门。
莱恩率先走了出来,他手臂托著画板,上面有许多勾划的痕跡。
虽然相隔著一段距离,但那轮廓无疑是素马长老。
亚撒·孔德眨了眨自己的老眼,他记得这一路上莱恩只背了一个很小的包裹。
这画板哪里来的?
揉了揉额头,亚撒·孔德一边感慨著勾崖寺的神奇,一边笑脸迎了上去。
“您都观察好了吗?”
“已经画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些细节方面还需要处理处理,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