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资本家并非不想离开美国。】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商人们精神一振。
来了来了,解释来了!
他们刚才就在纳闷:税都收到九十四了,这些人怎么还不跑?换成我,早跑没影了。
【而是彼时的世界上,适合资本家去做生意的地区,也就只剩下欧洲。】
【但是,欧洲此时正在酝酿战争。】
绸缎庄的赵老板捋着胡子,若有所思:“战争……那确实不能去。战乱之地,生意做不成,小命也难保。”
米行的钱老板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咱们做买卖的,最怕的就是打仗。一打仗,货卖不出去,钱收不回来,弄不好人还得搭进去。”
【你要是去德国——你的钱会被阿道夫全部拿走,你本人还会被做成肥皂,发挥剩余利用价值。】
天幕下,一片死寂。
然后——
“做……做成什么?”钱老板的声音都劈叉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肥皂?”布庄的周老板脸都白了,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把人……做成肥皂?”
绸缎庄的赵老板手里的茶杯早就掉地上了,但他根本没心思去捡。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做成肥皂。
这四个字,像四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所有商人心里。
“那得……那得多少块肥皂?”有人小声问。
没人回答他。因为没人敢想。
【你要是去北方的毛熊——那你绝对会被慈父挂在路灯上,cosplay晴天娃娃。】
又是一片死寂。
“晴天……娃娃?”有人小声问,“那是什么?”
旁边的人咽了口唾沫:“听着……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挂在路灯上……”另一个人喃喃道,脸色煞白,“那不就是……吊死吗?”
众人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一瞬间,所有人脑子里都浮现出同一个画面:自己像一串腊肉一样,挂在路灯上,随风摇摆。
画面太美,不敢再看。
——
刘彻看着天幕,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桑弘羊:“桑卿,你说这个‘慈父’和那个‘阿道夫’,是不是跟罗斯福有仇?”
桑弘羊想了想,谨慎地回答:“回陛下,臣觉得……可能只是单纯的不欢迎资本家。”
刘彻点点头:“那倒是。朕也不怎么欢迎他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朕最多就是抄家流放,不会把人做成肥皂。”
桑弘羊默默心想:陛下您当然不会,您恨不得把他们全都抄家,然后把钱拿去打匈奴。至于做肥皂……咱大汉也没这技术啊。
——
刘邦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他转头对吕雉说:“你看到没?这个罗斯福,高明啊!”
吕雉挑眉:“高明在哪儿?”
刘邦指着天幕:“你看啊,他不是最狠的,但他让资本家觉得他是最不狠的。跟那个做肥皂的、挂路灯的比起来,他简直就是活菩萨!”
吕雉难得没有嘲讽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刘邦继续说:“这就是做生意的道理——你得让买家觉得,从你这儿买最划算。罗斯福就是这个道理,他让资本家觉得,留在美国最划算。”
他笑了笑:“这小子,是个做生意的好材料。”
——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商人、帝王、将相,全都露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
“钱财和命哪个重要,我们还是能分得清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商人颤颤巍巍地开口“在美国……不就是税高一点嘛,至少还能留下命。还能留下点钱。还能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