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程昱指着地图的那一刻。
大帐内，烛火摇曳，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
曹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仲德……不可呀……”
程昱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曹操。
那眼神平静如水，却让人脊背发凉。
贾诩扭头不语，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第二天——
程昱带领士兵，将那几个村庄的人全部抓来。
“老乡秘制小菜”——正式开工。
【吃过的人，都说好。】
【至于说不好的人——】
字幕顿了顿。
【同样被程昱制成了“老八秘制小汉堡”。】
一条弹幕适时飘过：
【臣有一道秘制小菜，愿献与丞相。[doge]】
另一条弹幕紧随其后：
【这是半岁“小鹿肉”，鲜美无比，给云长送去。[doge]】
“卧槽！！！”
不知是谁先爆出的脏话，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惊呼和咒骂。
“圣母婊？！老子刚才说他是圣母婊？！” 一个大汉的将领指着天幕，声音都变了调，“这他妈要是圣母婊，老子是什么？天使吗？！”
“把人做成菜？！还‘吃过的人都说好’？！” 另一个文官脸色煞白，“那说不好的人呢？也做成菜了？！”
“老乡秘制小菜……原来是这个意思！”
“预制菜祖师爷……预制的是人肉菜！！！”
【新野】
刘备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微微颤抖。
“这曹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喃喃道，“他的帐下军师，怎么都是这种人？”
张飞挠了挠头，忽然一拍大腿：
“大哥！俗话说的好——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刘备、关羽齐刷刷看向他。
张飞浑然不觉，继续道：
“曹操手下的谋士能跟他处得这么好，那绝对是——苍蝇臭鸡蛋，看对了眼儿！”
刘备沉默了。
关羽沉默了。
然后刘备缓缓点头：
“……三弟此言，倒也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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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吴·建业】
孙权盯着天幕，久久不语。
周瑜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周瑜，” 孙权忽然开口，“你说……这样的人，咱们东吴敢不敢要？”
周瑜沉默片刻，缓缓道：
“主公，大家都是良禽择木而栖。”
“但就贾诩、程昱这个情况——”
“他们栖谁，我们都不敢要。”
孙权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有道理。” 他说，“毕竟谁也不想被做成秘制小菜。”
【曹操大营】
曹操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把人做成菜”的程昱，又看看身后那个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程昱本昱，心情复杂得像吞了十斤黄连。
“仲德……” 他缓缓开口。
程昱浑身一抖。
“臣在。”
“你那个‘秘制小菜’……” 曹操顿了顿，“以后别做了。”
程昱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臣遵旨！臣以后绝不做！臣以前也没做过！那是戏说！是野史！是胡说八道！”
曹操看着他，幽幽道：
“孤没问你是真是假。孤只是说——以后别做了。”
程昱：“…………”
他忽然觉得，丞相这话，比直接问他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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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继续——第三位毒士登场】
画面切换，一个面容阴鸷、眼神深沉的中年男子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