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癌?孤才杀他?” 曹操每重复一个字,脸色就黑一分,“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后世之人,编撰野史便罢了,为何总要牵扯于孤?!孤速来……速来……”
他本想说“孤速来喜爱人妻”,但想到此言出口更显诡异,硬生生憋了回去,最终化为一声怒吼:“荒谬绝伦!!”
荀彧在一旁,看着暴跳如雷的主公,又看看天幕上那离谱到家的评论,沉吟片刻,竟缓缓开口道:“主公……彧以为,这天幕关于吕布的‘野史’,或许……并非全然空穴来风。”
“文若何出此言?!”曹操瞪眼。
荀彧一本正经地分析:“主公请想,吕布此人,先后认丁原、董卓为义父,又皆叛而杀之。若他毫无……特殊之处,何以能屡被收为义子?且丁原、董卓皆非庸碌之辈,若非吕布有……有过人之处,他们为何如此‘青睐’?再者,吕布被擒后,主公确曾犹豫是否留用,最终听刘备之言而杀之。若以这‘野史’角度反推……或许当时吕布确已身患隐,不堪再用,杀之反倒成全其名?当然,此皆彧之臆测,野史之言,确难尽信。”
郭嘉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对荀彧竖了个大拇指:文若,你这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功夫,见涨啊!
曹操被荀彧这番“严谨”又“荒诞”的分析绕得有点晕,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气闷地坐下,灌了一大口酒。
其他各朝。
“哈哈哈哈哈!” 这是笑点较低的百姓和部分将领。
“成何体统!伤风败俗!” 这是恪守礼法的儒生文士。
“后世之人……思维竟如此……活泼跳脱?” 这是陷入沉思的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