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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份雪松和岩兰草等调制的木质调精油,沈辞洲闻见那股熟悉的香味,和张将最近给他用的香薰味道极其相似。

    季清文闻了闻:“好香。”

    沈辞洲被他拉回思绪,他估计自己是因为老是想着张将,产生了错觉,余光瞥见季清文衬衫纽扣错位。

    “等等。”

    季清文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充满不解。

    沈辞洲低头,修长的手指把那两颗错开的纽扣解开,专注地替他把扣子扣好。

    忽然的凑近让季清文心漏了一拍,他喉结滚了滚,鼻子离沈辞洲的刘海只有一指宽,像是鼓足了勇气,他微微踮起脚扬起头,让自己的唇恰好碰到沈辞洲的鼻子。

    下一秒,季清文一个踉跄,整个人朝着侧面的屏风倒去,他惨叫一声,摔撞到了屏风上,木制屏风瞬间摔裂。

    “你疯了!”沈辞洲愤怒看着突然把人推倒的张将,他忙走过去把季清文从摔烂的屏风里扶起来,“你没事吧?”

    季清文的手臂被摔裂木头割破,此刻正往外冒出汩汩鲜红的血。

    下一秒,张将扯开沈辞洲,一双赤红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睫毛在极度愤怒和惊恐中剧烈颤抖着,往日的平静和温柔被烧得破碎,眼底深处带着一丝无法察觉的绝望。

    他的下颚绷得很紧,看着满地狼藉,那个漂亮的男生还有沈辞洲,如果不是他恰好撞见,他永远不知道沈辞洲是什么人!

    沈辞洲可以昨天才跟他做.爱,今天就和其他男人在大庭广众下亲吻,那他算什么?

    沈辞洲维护那个人的言语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在张将心脏攥了一把。

    “沈哥,我…我先回去了。”季清文也被吓到了,他看着面前恐怖的男人,感觉下一秒就要被他打死。

    “沈哥”两个字眼再次扎在张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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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张,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叫我“沈哥”的时候我都超有感觉,太喜欢了,你再叫叫我,我们一起。”

    “小张,沈哥最喜欢你了。”

    “小张,沈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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