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陈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你妈元旦去哪儿了?”他随口问。
“出差。”
时红豆捧着杯子,热水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脸,“好像是什么化妆品展销会,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元旦还这么忙?挺辛苦的。”
陈行感慨了一句,更多的细节他没问。
婉姐收购她的公司后,杨紫云是否还在他也不清楚。
“嗯。”时红豆轻轻点头,心里不是很想谈到自家老妈,她看着杯子里晃荡的水面道:“所以想找你出去玩呀。”
闻言,陈行眼皮挑了挑,含糊地嗯了声。
菜上来了,两个人边吃边聊。
时红豆问他大学里的事,他挑着讲了一些。
时红豆听得认真,偶尔问几句,偶尔笑一下,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下面会挤出一个小小的卧蚕,需要认真看才看得到。
“你最近学习很累吧?”陈行问。
“e,有点啦。”时红豆是小鸟胃,没两下就吃饱了,放下筷子盯着陈行道,“就是画画画久了手会酸。”
“那少画点。”
狗男人依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行,老师说我这段时间进步挺快的,不能停下来,没事就艺考了。”
“那加油呀,对了,高考后记得给我几张画,我寄回去让太后裱在墙上。”陈行笑道。
“嘻嘻~你敢婊我就敢给。”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