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吧。”

    “什么？”

    陈行有些困惑，缠绕她发尾的手指停了一下。

    苏清婉慢慢撑起身，支着下巴看他，她的眼睛里没有平日的锋利与游刃有余，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认真。

    “毕业之前，我们不公开，不绑定，不给你任何压力。”她顿了顿，“你可以去喜欢任何人，也可以被任何人喜欢。你的人生还那么长，不应该被一个....比你大这么多的人，过早地固定住。”

    陈行皱眉，想说什么，却被苏清婉的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听我说完。”她看着他，目光柔软而坚定，“如果，我是说如果，等到你毕业那一天，遇见了更多的人，看清了自己的心，然后....”

    她停了一下，呼吸微微收紧。

    “然后你依然不后悔。”

    她弯起嘴角，那笑容美得惊人。

    “那我们就在一起。真正的，正式的，没有任何顾虑的。”

    陈行看着她，心中升起一抹愧疚，苏清婉这个约定在提出的那一刻便注定实现不了。

    他太贪心了，心里装了太多女孩.....

    同时，陈行也突然悟了，想要完成他心中所想，选择当一般人是不行的。

    他必须做些什么！

    有能力的人才能超脱于世俗的规矩！

    想通了这件事，陈行抬起手将苏清婉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过了很久，久到苏清婉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低低的声音，从胸腔传来：

    “婉姐。”

    “嗯。”

    “我不会放弃你的。”

    苏清婉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陈行的颈窝，用力点了点头。

    窗外，月华如水，杭城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