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澈忙摇头,“不、不是。”
外头要知道她和沈啸领了结婚证,不定炸成什么样子。
许清澈不敢惹他,只能找借口,“对豆豆、不好。你以前……”
她说不清楚,只能握着手臂做了个折的动作。
沈啸:“……”
这事儿她能记一辈子。
牙根拧了拧,沈啸觉得自己这辈子要真死,也是给许清澈气死的。
“给。”
手心突然一凉。
沈啸低头,看到手心里一粒绿莹莹的葡萄。
“很甜的。”
女孩脸上有献宝般的笑容。
给一棍子再来颗甜枣!
沈啸把葡萄咬进嘴里。
甜津津的味道立马掩盖了先前的情绪。
许清澈有毒。
放学时,班主任走了过来。
“豆豆的状态好了很多,也愿意接近妈妈,我们的建议是,可以带他回家,开始试着熟悉家庭生活。”
“好!”
豆豆能回家,最开心的要属许清澈。
她认认真真听老师说注意事项,又去宿舍帮豆豆整理了一些衣服。
三人一起走出来。
许清澈还没从云霜那里搬出来,只能先把豆豆带去云霜家。
云霜早听到消息,也知道豆豆的情况,只敢悄悄打声招呼。
云峥坐在椅子上画画。
低眉垂眼,安静又美好。
豆豆原本一直缩在许清澈怀里,见云峥一动不动只顾画画,不由得扬扬小脑袋,往云峥的画布方向探了探头。
却没敢靠近。
许清澈听老师说不能催促豆豆,也不能逼他做不喜欢做的事,于是一直站在他身后。
两人站了三十多分钟。
云峥终于画完,他取下画纸,朝着许清澈笑笑。
将画纸朝两人的方向展开。
许清澈看清楚画,眼睛猛地一亮,“云峥哥,你画的是我们!”
云峥画的许清澈和豆豆栩栩如生,许清澈都看呆了。
“太像了。”
豆豆也看到了画里的自己,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好一会儿,他指着自己道。
“你。”云峥笑着,把画递向他。
豆豆本能缩了缩,可还是敌不住画的魅力,一点一点挪过去。
到了云峥面前,一把抢过画跑远。
云峥也不追,拿过一张新的纸又画了起来。
两个人各占一角,豆豆在看画,云峥在画。
许清澈看着一时半会不会出问题,才悄悄溜进厨房给云霜打下手。
两人做完饭走出来,但见云峥旁边一道小小的身影猫着。
两人离得很近,一个画,一个看。
“这两人,关系怎么一下子这么好!”云霜都给惊住了。
这也是许清澈没想到的。
放下碟子,她忙把这一幕拍下来。
“你呀,成了人家的妈,都爱上拍照片了。”云霜忍不住揶揄。
许清澈唇角扬着点点笑,控制不住就将照片又发到了朋友圈里。
包厢里。
坐着的几人手机不停叮叮响着。
沈啸勾着唇角,一张一张地往群里发照片。
“看,这是我儿子跟我老婆,两人划船呢。”
“两人做手工。”
“两人磨豆腐。”
一干单身汉看着群里不断冒出来的照片,很想把眼前这个炫耀的男人给捆起来丢江里去。
如果他们有这个能耐的话。
沈啸当年可是队里最出色的,就算方远和汪戈都被他甩出老大一截。
不论枪法、脑子还是格斗,都在他们之上。
否则当初也不会选上他去做卧底。
最后那一场,几十个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把他给围了,最后生生被他一个人打倒。
今天在场的几个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得意个什么劲儿,不就得了一老婆一儿子嘛,跟谁娶不起似的。”打不赢只能动嘴皮子,秦延召不屑地道。
沈啸瞟他一眼,“娶得起,娶个给我看看?”
秦延召:“……”
他心酸地看向汪戈。
“看我有什么用!我又劝不动我姐!”
众所周知,秦延召从小就喜欢汪戈的姐姐汪婷。
奈何汪婷不接受姐弟恋。
这事一拖多年,秦延召至今单身一人。
他的确娶不到。
秦延召委屈巴巴压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