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以凤牺后来乾的那些事情，涂山红红又怎么可能还敢留著凤牺的人继续掌管涂山？
这也就是涂山红红比较善良了，这要是换做古代那些皇帝，改朝换代后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要清剿你们这些“前朝余孽”了————
“所以，你知道凤牺究竟为什么要离开涂山吗？”
“谁知道？那傢伙当初可什么都没告诉我！！！”
一提到凤牺，涂飞的眼中便是毫不掩饰的闪过一抹怒火。
“听说她后来离开涂山，变成了什么黑狐娘娘，专门跟涂山作对。
並且就连空青，后来也跟著她姐姐一起离开了涂山！”
说著，涂飞也是一把拿起温泉旁的酒瓶，自顾自地吨吨吨了起来。
很显然，这些年他心中也一直压抑著自己的烦闷。
“所以，关於凤牺和涂山红红，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涂飞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如果让你在凤牺和涂山红红之间选一个，你会选择相信谁？”
听完这句话后，涂飞整个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好半天之后，他这才支支吾吾地开口道：“我————我不知道————”
“呵呵~”
许诺呵呵一笑，能说出这种话，说明在涂飞的內心，他还是更加倾向於相信凤牺的。
毕竟以凤牺这些年所做的事情，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站在了涂山的对立面。
没有坚定的选择站在涂山红红这边指责凤牺，就足以说明涂飞心里还是顾著往日与凤牺情谊的。
“算了，我也不问你了。”
“大司务，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也是奉了苦情树的旨意，跟当年一样，专门来拯救涂山的？”
“不知道。”
许诺缓缓摇了摇头。
当年的转世模擬是因为有任务，可现在————
“哦————”
听到许诺的这番话后，涂飞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黯然。
“我说，你觉得现在的涂山需要我来拯救吗？
这一路过来我也看了不少，听了不少，如今的涂山可以说是四大妖国之中最强大的势力。
即便是一气道盟，也完全不敢招惹。
这样的涂山，还需要別人来拯救？”
说著，许诺也是揶揄的看了涂飞一眼。
“可————可是————”
“涂飞，在我面前，你就別耍你那点小心思了。
你想让我救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涂山，而是凤牺，对吗？”
此话一出，涂飞也是瞬间陷入了沉默。
好半天之后，他也是神色复杂的开口道：“大司务，你说我是不是很吃里爬外？
明明如今的凤牺————或者应该叫她黑狐娘娘，她已经变成了我们涂山狐妖的死敌。
可我身为涂山狐妖的一员，不仅没办法去恨她，反而————”
“嗯，你还別说，是有点。”
许诺微笑著开口道。
“啊？”
望著涂飞那一脸窘迫的模样，许诺顿时有些忍俊不禁。
“哈哈哈，涂飞啊涂飞，你这傢伙，几千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跟当年没什么两样？”
“我————”
涂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其实我明白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说白了就是一点，你不相信凤牺会真的想要毁了涂山，对吗？”
“对！”
听到这里，涂飞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了起来。
“曾经的凤牺有多热爱涂山，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我再清楚不过了。
况且，涂山的一切，既是冷雨大人临终託付给她的，也是大司务您拿命换来的！
我不相信，不相信凤牺会想要毁了这包含著冷雨大人和大司务您所有心血的涂山！”
说到这里，涂飞的语调陡然拔高了几分。
到了最后，他几乎是红著眼睛大吼了出来。
温热的泉水氤氳著雾气，涂飞那句带著哭腔的吼声在包厢里迴荡，震得水面都起了涟漪。
他胸膛起伏，几千年的委屈、不解和对故人的信任，在这一刻都倾泻了出来。
许诺沉默地看著他，没有打断，也没有立刻回应。
涂飞的反应印证了他的猜测—一凤牺的叛逃，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涂飞这份近乎固执的信任，是建立在最了解她的过往之上。
“涂飞————”许诺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低沉。
“你说凤牺热爱涂山，热爱到不惜背负骂名也要离开？
那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