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知道为什么你们涂山的路上只有沙子吗？”
“为什么？”
“因为没石粒啊！”
“……”
凤牺攥了攥拳头，额头上逐渐开始冒出了一根根黑线。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当然，我可不是那种拍拍屁股自己走了，然后不管死后洪水滔天的烂人。”
许诺一脸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隨后也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冷雨。
“其实关於我人类身份的这件事，说到底，终究只是传言。
在没有妖怪真正见到我之前，他们终究还是没有任何证据。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该如何替涂山自证清白。”
“废话，这个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
凤牺翻了翻白眼。
“那我就说点你不知道的，要自证清白，最简单同时也是最有效率的方法，在我看来就只有一个。”
“什么方法？”
冷雨一脸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当然是跟一气道盟干一仗！就像当初对战黄风岭那般！
只需一战，那么妖界所有涂山勾结人类的流言蜚语都將不攻自破！”
听到这句话后，凤牺和冷雨的眼前先是猛地一亮，不过很快便又重新黯淡了下去。
“说得倒轻巧，可一气道盟的那帮道士又不像黄风岭。
光凭涂山一己之力，直接对上那帮道士根本无异於以卵击石！”
凤牺说罢，冷雨的口中也是长嘆了一口气。
“是啊，上次我带人去黄风城，也实在是为了救凤牺万不得已。
如果在一气道盟的地界公然挑战那帮道士，恐怕就算是我，也都会有生命危险。”
听完两女的担忧之后，许诺也是缓缓眨了眨眼睛。
“我什么时候让你们跑去一气道盟的地盘上送死了？”
“不去一气道盟的地盘，那还怎么跟那帮道士打一场？”
“当然是让他们跑来咱们涂山的地盘嘍~”
许诺一脸理所应当的开口道。
“什么？”
此话一出，凤牺和冷雨均是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帮道士怎么可能会集体跑来涂山送死？”
“凤牺，我问你，你当初是怎么被抓到人类的地界的？”
“那当然是……”
凤牺不假思索地便要回答，可话刚说到一半，她便是猛然反应了过来。
“许诺，你的意思是……”
“不错，就像当初我们骗黄风岭的那帮小妖涂山有金子一样。
对於一气道盟的那帮道士而言，你们涂山狐妖本身，可比金子要值钱的多！”
“你的意思是，把目標放在那些妖贩子身上？！！”
凤牺的眼前猛地一亮。
“不错。”
许诺点了点头。
“人类的贪念往往比妖怪都更加可怕，更加纯粹，只要稍加利用，爆发出来的实际效果绝对远超你们的想像！”
“所以，你是想故技重施，把当初对黄风岭用的招数，再对一气道盟的那帮臭道士来一遍？”
“对，但也不全对。”
许诺微笑著摇了摇头。
“对付那帮妖贩子，手段当然就不能像对付那些黄风岭小妖一般低级。
毕竟你们也都很清楚一句话，人善智而不善力，妖善力而不善智。”
“你想怎么做？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
“这一次不需要其他人，我一个人去就足够了。”
“什么？你一个人？”
冷雨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怎么？除了我以外，涂山还有其他人类吗？”
许诺眨了眨眼睛。
“许诺，你该不会是打算……”
“不错，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曾经有一个梦想，那就是……”
眼见许诺又开始胡扯，凤牺也是十分有先见之明的直接將其打断。
她深吸了一口气，隨后这才神色复杂的將狐疑的目光看向面前的许诺。
“所以，这次真的不是你一早就计划好的？
你刚才说的这些，该不会也全都是你为了离开涂山而找的藉口吧？”
“凤牺秘书，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身为涂山大司务，我这一片丹心，日月可鑑吶！”
望著许诺那一手指著自己心臟，一手指著天空的大义凌然的模样，凤牺也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那只有你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