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平地炸响。云霄腰间的储物袋一阵鼓胀，一把青色长剑自动飞出，悬停半空。
剑身流转着上清仙光，正是通天教主的证道佩剑——青萍剑。
剑光交织，迅速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虚影。
剑眉星目，一身玄色道袍，正是截教通天教主。
“师尊！”云霄和无当齐齐行礼。
通天虚影刚一成型，还没来得及摆出圣人的威严架势，目光扫过四周，整个人直接僵成了木雕。
他的视线越过云霄，死死盯住了后院中央那棵遮天蔽日、挂满婴儿般果实的参天巨树。
“卧槽……”
一句极不符合圣人身份的国骂脱口而出。
通天用力揉了揉眼睛。
人参果树？还是特么结了九十九个果子的完全体？！
这配置，镇元子看了都得连夜把五庄观改成公厕！
通天的喉结明显滚了一下，他突然觉得兜里那几颗黄中李简直弱爆了。
“咳咳。”通天干咳两声，强行把视线拔回来，看向旁边冷着脸的女娲。
“女娲道友也在啊，这蓬莱岛的环境，倒真是个修养的好去处。”
女娲没心情客套，直奔主题：“通天道友此番借剑影传讯，可是为了人族之事？”
通天神色一正，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在找谁动的手。”通天目光锐利：“不是妖族。或者说，不是妖族亲自动的手。”
“那是谁？”
“西方教，六翅金蝉，九头虫，以及数万被压在须弥山下的远古凶兽。”
通天砸出一个惊天大瓜。
“鲲鹏去了趟昆仑山，又去了趟西方。元始派燃灯带着十二金仙去压制人族气运。准提和接引拿了妖族的好处，直接把灵山底下的凶兽放出来‘度化’众生了。”
好一招祸水东引，好一招暗度陈仓。
赵长歌挑了挑眉：“六翅金蝉？那不是西方教的内定班底么，接引舍得放出来干这脏活？”
通天冷笑出声：“披着凶兽的皮，就算造下无边杀孽，业力也算不到西方教头上。等这群凶兽吃饱了人族血肉，回头接引再施展佛光强行‘镇压’。”
“既拿了天庭的钱，又练了兵，还赚了个除魔卫道的美名。这波啊，西方教可以说是赢麻了。”
脸都不要了，太特么脏了。
大殿内的气压低到了极点，女娲的眼神已经冷得能杀人了。
传讯完毕，通天虚影忽明忽暗，显然跨界消耗不小。
临消失前，他的目光再次控制不住地飘向了那棵人参果树。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自己的两个爱徒：“云霄啊，无当啊。”
“弟子在。”两人低头。
“为师在碧游宫，终日参悟天道，甚是清苦啊。那什么…最近口舌有些寡淡。”
通天疯狂暗示，就差把“我想吃果子”五个字写脸上了。
云霄眼观鼻鼻观心，一脸端庄地已读乱回：“师尊放心，弟子一定刻苦修炼，绝不给截教丢人！”
无当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师尊福如东海，大道期成。”
通天：“……”
这俩漏风的棉袄！装傻是吧？！
不怪她们敷衍，这果树是赵前辈的，没他发话，谁敢随便拿？再说了，堂堂圣人跑来蹭小辈的零食，这像什么啊？
通天嘴角狂抽，最后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虚影“砰”地化作光点消散。
青萍剑“锵”地一声飞回储物袋。
院内再次安静。
救，还是不救？
赵长歌皱了皱眉。
他之前明确说过，人族当自强，一直当保姆，人族永远立不起来。
就在他权衡之际，脑海中猛地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当前剧情严重偏离宿主既定布局，触发强制选择任务。】
【选项一：插手干预，挽救人族于水火。奖励：大道本源碎片*2（集齐10枚可突破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即大道级）】
【选项二：冷眼旁观，遵循‘人族自强’言论。奖励：宿主修为无条件跌落至大罗金仙境，且永久剥夺金手指】
赵长歌眼皮狂跳。
神特么选项二！系统你搁这玩道德绑架呢？直接拿封号掉段来威胁？
“算你狠。”赵长歌在心里竖了个中指。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身上那股子慵懒散漫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恐怖锋芒。
“把西方那两个秃驴当回事，真以为自己能在洪荒一手遮天了。”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