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问道。
“自然是在垂花门。”
閆埠贵脸色一沉,预感事情要搞砸。
“那不就对了,你应该找前院、中院、后院的住户商量,和我们家有什么关係呢?”
“要是小偷要来我家,根本不用过垂花门。”
刘致远懟道。
“可,大伙都是在一个院子里住著,应该一起分担,这也是街道办传达下来的指示。”
閆埠贵辩解道。
“是吗,我明天正好要去街道办,正好找李干事问问。”
“还有,倒座房的住户,也要分担吗?”
刘致远问道。
閆埠贵神情一滯。
“解成他们家,自然也要算一份的,院子里孩子、老人多,多注意些总是好的。”
閆埠贵咬牙说道。
他本来是不打算找倒座房那边的,一来,儿子閆解成在那住著,能省一分自然好。
二来,倒座房的另外两户,条件困难,估计有的闹了。
“真的?”
“那你说说是个什么章程?”
刘致远狐疑的看著他,问道。
这话倒是没错,现在社会上治安並不是很好,万一进去个歹人,出了什么意外,那就追悔莫及了。
而且前院还有大哥一家,齐大妈一家。
“我是这么想的,大白天的基本没事,院子里一般都有人在,主要是晚上,每家轮流值守。”
閆埠贵絮絮叨叨的说著。
“等会,那之前是怎么弄的?”
刘致远好奇问道。
“之前都是我义务服务,晚上锁门,早上开门,没有人值守,这不快过年了,上面也下了指示。”
閆埠贵回答道。
其实,半夜谁要叫门,他总得要点好处。
“这也不太现实吧,有几家能抽出人,整晚值夜的,第二天不用上班吗?”
刘致远摇头说道。
“那可以请人帮忙,要是哪家不方便,可以出点钱,还有晚上要取暖,再出点煤炭。”
閆埠贵心里暗自高兴。
他听到街道办指示后,很快反应过来。
以前是他义务开关门,要是能把这个活都给接过来,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足以弥补卖花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