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致远心里一紧,问道。
“带了,这回是正式行动,保卫科一般都带枪的。”
徐建辉冷静下来,一边回道,一边指使那个保卫科同志。
“你让老徐马上彻底清查库房,看还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刘致远听到肖虎他们也带了武器,稍微放下心来。
此时,曹厂长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赵学军和老莫,只要有一个人没有把嘴闭紧,自己就跑不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俩人绝对有自己的罪证。
就像,自己也有他们两人,和背后靠山的罪证一样。
电话迟迟不响,难道自己真的被拋弃了。
他在办公室又转了几圈,从抽屉里拿出一些文件,匆匆的出门上了车。
“小艾,今天我不坐车了,你去把自行车给我推过来。”
曹厂长下了楼吩咐道。
没一会儿,他的助理推来了自行车,他匆匆的交代了几句,便骑上自行车出门。
在路上七拐八拐的,时刻注意身后,见確实没有人跟踪,这才来到一处偏僻的胡同。
在一小院子门前停下。
这里是他很早之前从別人那里换的,那人前几年也去世了。
现在除了自己,没有別人知道
他连老婆孩子都没有告诉,就是为了万一有这么一天。
里面院子很小,有两间屋子,屋內灰层都有三尺厚了,手一摸全是灰。
角落还有顶上,到处都是蛛网。
不过,这会他也顾不得许多。
来到东屋的东南角,在地上抹了抹,费劲挖出一块地砖,里面是一个油布包。
打开后,整齐叠放的大黑拾,还有两根金条。
依样取出另外一块砖头,取出一把手枪,还有黄灿灿的一把子弹。
要是真到了最坏的情况,他也只能先顾著自己了。
刘致远辞別徐建辉,先是回到办公室,安定人心。
这会,消息已经传开了。
后勤部的主任被抓了,除了孙静华早有心理准备,其他人都有些惶惶。
“赵学军被抓,是因为他倒卖集体物资,自己作孽不可活,和大伙没有什么关係,大家不用紧张,工作还是照旧,有什么事情,及时向我匯报。”
刘致远召集了眾人讲话。
“科长,这赵主任到底卖了什么东西,这次被抓,怎么这么突然?”
钱树林心里有点发慌。
前段时间,他们兄弟时不时的找自己谈话,或者请吃饭。
他於公於私都不好拒绝。
毕竟,於公赵学军是直属部门的领导。
於私,他们也没有什么过节,没必要得罪人。
可现在,搞不好会坑了自己。
“不突然,保卫科的人早就发现了端倪,只不过等这个机会罢了。”
刘致远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只要大伙手脚乾净,没有假公济私,就都不用担心,都回去工作吧。”
相比心神不寧的钱树林,孙静华確实笑呵呵的,一边宽慰眾人,一边跟著刘致远进了办公室。
“致远,那赵主任,不是,那赵学军终於上当了,他们真倒卖我们採购的物资,真是黑了心了。”
“帐册的事情,就算赵学军招认,我们也不能承认,这些事最好忘了他。”
刘致远告诫道。
“对对,我以后谁都不提了。”
孙静华拍了拍自己的嘴,懊悔的说道。
“你说他们怎么这么大的胆子,这东西知道的,又不是一个两个人。”
“都有侥倖心理,再说万一帐册真被毁了,那就是各持己见,谁也没有证据,就看上面怎么想了。”
刘致远摇头说道。
这种事情做了一次,后面就有无数次,胃口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
“那以后帐册,还需要抄录一份吗?”
孙静华问道。
“不需要,经过这次的敲打,短时间內,应该没有人敢顶风作案了吧。”
刘致远嘆气道。
贪污腐败这种事情,自古以来,从来不断,刀斧加身也不能改。
以后,那些贪財好色之人,还是会前赴后继。
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刘致远还是担心肖虎,也不知道徐建辉有没有派人提醒他。
下午,王副厂长没有找到曹厂长,便自己出面,去各个车间安抚一眾工人,免得耽误生產。
不过苦於暂时没有找到好的厨师,而且几个帮厨也被涉及。
只能继续关闭,惹得第二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