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裁衣坊的人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没想到啊,陆家那位大小姐竟然会败的这么悽惨!连祖上留给她的铺子都保不住!”
“也是活该,以前老东家在的时候,布坊出的成衣又好又结实,如今被她弄得乌烟瘴气,那些家產早晚都败光!”
看著那盖著官印的文书,布坊掌柜捶胸顿足,气得差点吐血。
这时铺子里跑出来一群面生的裁缝绣娘,围著他急声问,“我们怎么办啊?店里可还欠著我们工钱。”
“对啊,那位陆小姐请了我们来京城,说好的包吃包住,月银二十两,现在是什么意思啊,她人呢,我们要见她!”
掌柜的哪有办法,如今文书都下来了,已没有转圜的余地,再闹下去只会更丟脸,祸事惹大了说不定还会吃官司。
他只能暂时安抚著眾人,声音却被震天的锣鼓声掩盖,那些裁缝绣娘闹成一团。
温和寧冲秋月微微頷首,秋月唇角勾起,脚下一点,借著轻功飞跃而起,直接將路家布坊的门匾给摘了下来,抬手往布坊掌柜面前一推,“好走不送!”
布坊掌柜看著那块老东家门经营数十年的门匾,心中百感交集。
果然,三代富抵不过一代败。
他抱著门匾低著头带著一群吵吵闹闹的人灰溜溜的离开。
隨著他的离开,秋月拿起那块烫金的门匾,再次一个飞跃稳稳掛上,红绸落下,锣鼓声更加喧闹。
六头狮子围著裁衣坊的人转著圈儿庆祝。
方掌柜等人这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的看向温和寧。
“温掌柜,你……你买下了陆家布坊?”
温和寧没多解释,其中恩怨也没必要让外人知晓。
她只是指著身后三间铺子连在一起的大铺面道,“以后,我们一起將它做的更好。”
方掌柜不知怎么,忽然红了眼眶,转身就往陆家布坊里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