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娘家岂能说回去便能回去的。”
秋月眉心皱得更紧了几分。
“这又是何道理?”
温和寧只当是她嫉恶如仇,也没多想,轻声嘆道,“你没听过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若这娘子家里还有男丁,她更回不去的,娘家会怕她丟了家里的名声。”
秋月很小就被镇国公府收留培养成了暗卫,对这些很不理解,略显烦躁。
“名声重要还是命重要!”
温和寧心中也是略沉,若名声没有命重要,这张家娘子也不能当眾撞墙保全贞洁。
人是可怜,但她这里也不是善堂。
她拿出五两银子弯腰塞到了张娘子手中,“看诊的钱我不需要你还,你拿著这锭银子好好养好身子也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活,至於活计,我店里不缺人,你去別处看看吧。”
说完就带著秋月走了。
张娘子紧追了两步,又將银子塞了回来,鞠躬道谢后没再说什么,匆匆离开。
秋月气不顺,“姑娘,你说这女人脑子怎么这般轴,张家已经困不住她了,她为何还要留下自找苦吃,娘家回不去就背上包裹自己离开,走到哪里还能找不到口饭吃?”
这事,温和寧感触最深。
“若张家不放人,她连户籍都带不走,又如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