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种威胁,秋月根本不放在眼里,冷哼一声有些惋惜,“还真是便宜了他们。”
温和寧慢条斯理的將银票数好放进怀中。
“杖刑六十,以秦天浩的身子骨,是活不成的。”
秋月以为她心软,“姑娘,那种恶人,死不足惜。”
温和寧抬眸看她,清澈的眼底,明净如潭水。
“秦天浩是秦家四代单传,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人,最终结果也一定是秦暖意说服陆铭臣插手,到那时,世子也会受累为难,倒不如各取所需。而且,经此一事,陆铭臣自会教训秦家人,至少短期內,绝不会让他们再惹事。”
秋月不由揶揄。
“原来姑娘是在为世子考虑。”
温和寧脸颊微红,没有说话。
秋月又道,“姑娘考虑周详,可终究留了后患,倒不如全死了来得乾净!”
温和寧被她逗笑,忽眨巴了眨巴漂亮的眸子,“南郊被烧毁的別院世子还等著他们花钱去修,他们死了,谁出银子?”
此话一出,秋月驀地瞪大了双眼。
谁再说主母是兔子,这明明是只手段多变的狐狸。
温和寧又伏案写了一封信递给了秋月。
“你先去桃艺坊走一趟,將这封信交给文姬姑娘,回来时再去买药材。”
秋月回神,满头疑问的將信接过。
“姑娘找文姬做什么?”
“买铺子。”温和寧也不瞒她,“银子是凑够了,可秦暖意不会把铺子卖给我的,找个面生的人跟她交易,能顺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