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茶不错,沈大人给的条件,更不错,作为回报,我也有一份礼物送给沈大人。”
他从袖中摸出几页折好的宣纸递了过去。
沈承屹不明所以打开一看却是面色大变。
对面的陆铭臣悠然的喝了第二口茶。
“沈大人,盯著別人的时候,也该守好自己的摊子。沈家的铺子这三年倒是经营的不错,可三年前,偷减赋税却是证据確凿。至於这三年吗?听说是温涛之女温和寧在操持。”
他轻声冷哼。
“若不是南州送来几封密信,我竟不知,沈家和罪臣温涛,竟联繫如此紧密,他被贬北荒,还殷勤的多次送东西。沈长司风姿俊雅,仕途光明,更甘愿娶一个流刑犯之女,怕不是为了掩盖当年鹿城的那件脏事吧。”
提及鹿城,沈承屹的脸色大变,紧握手中宣纸,一把拍在了桌子上。
滚烫的茶水溢出茶盏浸湿了他的袖子。
陆铭臣瞥了一眼,笑的又冷又沉。
“沈大人费了那么多功夫调查我陆家码头和陆家商铺,列罪证八条,桩桩件件证据確凿,不如我们去皇上面前为各自论个清白,也不辜负阁下算计。”
沈承屹被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张俊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预料到陆铭臣不是那么好掌控,所以將证据做得异常细致,却没想到,自己却早已是別人棋盘上圈住的棋子。
陆铭臣將杯中茶喝完,伴隨著清脆声响落於桌上。
“沈大人,你和你的主子在谋划些什么我不会参与也不会插手,但你们想用这种手段拉我下手,我也绝不会就范。”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著沈承屹。
“替我传句话,我只效忠於圣上,若他有能力做上那个位置,我陆铭臣自会俯首称臣,为他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他说完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