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怨完正色道,“世子,陆铭臣接手的那个案子,我查了些信息,暂时跟温大人的案子並无关联,至於从南州来的那些密信,已经送去了陆家,我们想拿到,並不容易。”
“那些密信內容必须搞清楚,难保陆铭臣那廝使阴招。”顏君御將手中几本书丟给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听说陆家的六水码头出事了,陆湘湘去处理的?”
长青点头,“对,不过陆家这位大小姐的脑子著实不太好使,蛮横做事,不留心眼,给了人可乘之机,沈承屹那边已经著手查了。”
顏君御唇角勾起,笑得像只算计猎物的漂亮狐狸。
“你瞧,总有人会给陆家捅娄子,也总有人想要拉陆铭臣下马,这娄子捅多了,陆家的防御自然鬆懈,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去安排一下,本世子要给沈承屹送温暖。”
“是!”
长青躬身应下。
另一边,贺芸儿看了不该看的,脸红心跳的也不去吃酒了,胡乱地道了別就跑回了家,甚至忘了刚刚打过林玉娇的后怕。
秋月陪著温和寧回了裁衣坊,刚忙了一会,先前庞家来取喜寿服的那位嬤嬤忽然来了。
手中拿著一个烫金的帖子,衝著温和寧微微躬身见礼。
“温掌柜,你做的喜寿服太妃娘娘很是喜欢,特派老奴前来送请帖,邀姑娘参加明日寿宴。”
温和寧愣住,受宠若惊的忙福身接过。
“多谢太妃娘娘厚爱,只是……”
“姑娘不必有顾虑,也不必担心寿礼,太妃娘娘最是平易近人,姑娘若要有所表示,那就绣一条寿带当做贺礼便可。老奴告辞。”
嬤嬤说完转身走了,没给温和寧任何婉拒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