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明明是大喜,温和寧的心却如坠冰窟,一张小脸白的嚇人。
沈承屹的官职越高,他就会越顾及顏面,更不可能轻易同意销毁婚书放她离府。
宋嬤嬤不满她的態度,声音骤然拔高。
“少夫人,老奴所言你可听到了。”
温和寧的肩膀不由抖了抖,强打精神福身应下。
“和寧马上准备。”
宋嬤嬤这才满意,故意甩了下袖子才走。
秋月不耻。
“不过二品,尾巴都要翘到了天上!”
温和寧苦笑,没有搭话,让丫鬟帮著换衣梳头,很快收拾妥当就去了大夫人那里。
毕竟是沈家家宴,她並没有带著秋月。
刚赶到,大夫人就横眉冷嗤,“沈家给你这般大的殊荣,你若再敢闹出错乱,偏心外男,我定不容你。”
温和寧心口压得厉害,也没反驳,低低应下。
看她这副模样,大夫人却越发生气。
她想起这两日,沈瑞山总是旁敲侧击的问她名单上的人是如何打点的,各种细节都问的很详细。
定然是因为紫云锦缺了两匹有人不满意,闹到了老爷面前。
她烦躁的直接指示温和寧去干最累的活,去刷洗前厅和院落亭台,干了一个多时辰,又指使她去酒窖整理宴席要用的酒,一点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好在酒窖处在后院偏僻处,也没有人,温和寧累的靠在酒桶上休息,下一刻,一只大手忽地捂住了她的嘴。
不等她反应就掐著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抱起,摁坐在了酒桶之上。
骤然的失重感让温和寧惊呼一声,腰间被禁錮的惊恐让她本能的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酒窖內迴荡。
温和寧惊魂未定的看清来人,顿时僵在原地。
“顏……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