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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无家可归之人,倒也没什么可担心。大婚之前,莫要再出意外。”
沈承屹压住心头烦躁,再次看向温和寧离开的方向,微微攥起双手,掌心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惊惧恐慌。
“放心吧,这次她嚇坏了,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除了我,她无所依。”
“顏君御呢?”沈瑞山忽地问道,问完却又自己摇了摇头,极是不屑,“那个紈絝这次挨了鞭子,吃了大亏,肯定会跟赵鄺槓上,说不定还会报復华贵妃,我们只需静观其变。”
镇国公府,灯火通明。
光御医就来了三波,折腾了许久才安静下来。
老侯爷已经年过七旬,拄著根龙头拐杖,气得坐在床边吹鬍子瞪眼。
“你个蠢蛋,四处留情拈花惹草也就算了,竟然还跟赵鄺抢女人,抢就抢吧,他也不是个好东西,可你揍他一顿就算了,怎么能留下把柄,打断人的腿?”
“老子让你多读书你不肯,满脑子都是红粉胭脂,连这点弯弯绕绕都看不清。那个送信人查了吗?到底是谁让你跑去英雄救美的?你挨鞭子的时候就没想过这点?”
顏君御趴在床上,上身被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玉冠早已取下,长发散落,白净又贵气。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坐起身,拿过一旁的內衫笨拙的往身上套。
“爷爷,我可是您亲孙子,会这么笨看不出那是个陷阱?”
老侯爷瞪了他一眼。
“你少马后炮,明知是陷阱还往里跳?”
“你不懂。”顏君御撩开长发笑的意味不明,“陷阱里有我的猎物,刀山火海我都会跳。”
“对了爷爷,告诉你件开心事,你要有孙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