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寧单薄的身形站在马车上,看著牵马而立的男人,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
“不送我进去吗?”
“和寧!”
沈承屹齿间溢出她的名字,裹著万般情绪。
温和寧不死心般又问,“你真的要我进去吗?”
这一次,沈承屹避开了她的目光。
朱红的木门在这时打开,如张开巨嘴的兽。
吱呀的声音刺激的温和寧浑身发抖。
赵鄺拿著一根漆黑的马鞭站在门內,笑的淫荡而又下流。
“沈大人要不要一起?我这后院,很隱秘,保准不会被人发现。”
“人送到了,百年茯苓呢?”沈承屹的声音透著急切。
温和寧死死攥著小手,如案板上无力挣扎的鱼。
赵鄺身旁的护卫打开了手中的长形盒子,百年茯苓沁人心脾的药香弥散而来。
可那人故意一般,並没走出来。
显然在等沈承屹亲自將温和寧拉进府门交换。
静默几息,沈承屹转身直接將温和寧拽抱下车,大步而入,將人放下后一把夺过盒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承屹!”
温和寧浑身颤抖,喊得声嘶力竭。
回应她的是门外扬起的马蹄声,急促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哐当!
身后的门被大力关上。
她猛地哆嗦了一下,惹得赵鄺大笑。
“放心,我不会玩死你。”
说罢抬手,“搜身!”
护卫立刻上前,直接扯掉了她身上的披风、外衫,將她身上任何有可能伤害到赵鄺的物品全部丟掉,甚至包裹束腰的带子。
温和寧穿著单薄的內衫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迅速思考著要如何撑过这一夜。
父亲在等著她,她绝不能去死。
她原本想骗赵鄺喝些酒,却没想到赵鄺不仅色心包天,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病態暴虐之人,竟让人將她四肢绑起来呈大字型吊在了半空。
她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赵鄺手中黑漆漆的马鞭,从她的脸颊游弋到她的胸口。
“我从宫里找来些好玩意,漫漫长夜,我们慢慢玩。”
他一鞭子抽走了桌上盖著的一块红布,红布之下,全是令人不寒而慄的工具。
即便温和寧从来没见识过男女之事,也知道那些东西都是要招呼到她身上的。
所有下人全都退去,护卫也在门外。
温和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怕。
单薄的衣衫遮不住她玲瓏的身段,可她赌,赵鄺绝不仅仅只是想要玩一个女人。
“国舅爷,我会嫁给沈承屹!”
她抖著唇,说的话却异常坚定。
赵鄺正在挑选合適的工具,闻言头都没抬。
“放心,我跟少司郎说好了,我玩我的,不会弄死你,也不会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他若愿意娶你,你嫁就是,说与我听作甚。”
“这个不错。”
他已经选好了工具,转身过来扯她的衣领。
温和寧心急如焚,沉声又加了一句。
“我会成为沈家內宅的主母,还可以成为你最完美的棋子。”
赵鄺攥著她衣领的手猛地顿住,饶有兴致看著看著今晚自己要入口的美味,却发现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其他东西。
见他动心,温和寧忙再添了一把火。
“你知道沈承屹为什么一定要那株百年茯苓吗?是为了救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师妹。为了別的女人,他要牺牲我,我恨他,我恨不得亲手结果了他,可我没有这个本事。但国舅爷,您有。”
“我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即便有几分姿色,玩过也如酒肉穿肠,没有什么值得留恋。但沈承屹对我有愧,更怕我出去败坏他的名声,必定会娶我。”
“我可以让沈家成为国舅爷的狗!”
赵鄺盯著她看,神色变了又变。
似乎在琢磨她这话有几分可信。
温和寧再次拋出最后也是最重的筹码,“我是陆夫人的亲生女儿,无论她认不认,都无法改变。”
赵鄺果然上鉤。
“你还能潜进陆家不成?”
温和寧扯了扯唇角。
“为什么要潜进去?有国舅爷和沈家帮我,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跟陆家认亲。他们能拒绝我,难不成还能拒绝得了贵妃娘娘吗?大峪以礼孝治国,我这身份不就在礼孝之中吗?”
赵鄺定定的注视著她,片刻后大笑。
“这世上,果然最毒妇人心。你的提议我很喜欢,可是我放过你,留你清白,又怎么能保证你会成为我最忠诚的狗?”
温和寧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