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学成才。”我干笑两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你们怎么突然来三把扫帚了？活点地图又有新发现了？”
詹姆刚要开口，小天狼星突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截住话头：“当然是来拯救被斯莱特林毒蛇围攻的格兰芬多——”他故意拖长音调，灰眼睛却意味深长地扫过我的表情，“不过看来并不需要我们。”
莱姆斯轻轻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其实我们是来买糖羽毛笔的，蜂蜜公爵新出了一款会骂人的。”
彼得在后面小声补充：“对、对，特别适合扔进斯内普的坩埚里……”
莉莉突然站起身，袍角带翻了盐罐。“我先回去了。”她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我加快脚步追上莉莉，靴子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走得很快，斗篷在风里翻飞，红发像一簇燃烧的火苗。
“莉莉，等等！”我一把拽住她的袖子，雨水落在我们交叠的袖口上，瞬间变成小小的水渍。
她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时我才发现她眼圈泛红，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我的胸口突然揪紧了——莉莉很少哭，她总是那个最先扬起下巴的人。
“我不是在乎埃弗里。”她声音有些哑，手指紧紧攥着魔杖，“我在乎的是他们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今天在酒馆，明天在走廊，后天呢？”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卢西，你知不知道最近他们看我这种出身的巫师的眼神？就像…就像在看一件迟早要毁掉的东西。”
风卷着雨扑在我们之间，远处霍格莫德的屋顶在暮色中模糊成灰蓝色的剪影。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听着，”我摘下自己的围巾胡乱裹住她的脖子，羊绒上还带着三把扫帚的黄油啤酒香，“埃弗里对谁都那样，因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但你不是一个人，明白吗？你有我，有玛丽，有——”
“有西弗勒斯？可我对你和他还有克拉拉，你们三人的事一无所知！”她突然打断我，绿眼睛像结冰的湖面。
我僵在原地，围巾的一端从手中滑落，被风卷着飘向结冰的湖水。
我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捧住莉莉的脸——她的皮肤被风吹得发冷，睫毛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
“傻瓜，”我轻声说，拇指蹭过她微红的眼角，“你以为我每次和埃弗里呛声就真能打赢他吗？我靠的是马尔福这个姓氏，不是我自己有多厉害。”
莉莉的呼吸颤了一下，她垂下目光，声音闷闷的：“可至少你能站出来……而我刚才连一个像样的恶咒都放不出来。”
我忍不住笑了，额头抵住她的：“梅林啊，可你不也是在玛丽被欺负时为玛丽出头了吗？”
她终于抬起眼睛，嘴角微微松动。远处钟楼的钟声敲响，雨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像某种无声的言语。
“听着，”我拽着她往城堡走，靴子踩进水洼里，“下次埃弗里再找茬，我们就用你改良过的软腿咒——不是往他腿上甩，往他袍子上甩！想想看，他摔进黑湖里扑腾的样子——”
莉莉噗嗤笑出声，笑声惊起树枝上的一群雪枭。她突然紧紧抱住我，羊毛围巾蹭得我下巴发痒：“你最好小心点……至少别被埃弗里发现。就算发现了，我会用变色咒把他的头发变成荧光粉让他不敢去告诉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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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的礼堂被魔咒照得通明。四大学院的长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决斗台，周围挤满了兴奋的学生。
我和莉莉挤在格兰芬多队伍最前排，看着邓布利多挥动老魔杖，将穹顶变成璀璨的星空。
"今晚是双人对抗赛！"弗立维教授站在悬浮的垫子上宣布，"规则很简单——保护你的搭档，击倒对方的组合！"
詹姆在对面冲我们疯狂挥手，他和小天狼星已经跃跃欲试地跳上了台子。
"要组队吗？"莉莉突然碰了碰我的肩膀，绿眼睛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就像二年级时在公共休息室练习那样？"
记忆瞬间涌来——那些躲在四柱床帷幔后的夜晚，两个女孩轮流举着枕头当靶子，把《标准咒语》里的防御术练到滚瓜烂熟。
"当然！"我撞了撞她的肩膀，"让波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配合。"
我们爬上决斗台时，詹姆夸张地捂住心脏："梅林啊！我最爱的两个女孩要联手对付我！"
"省省吧，尖头叉子。"莉莉挥动魔杖，杖尖迸出几颗挑衅的火星，"上次是谁的''''除你武器''''打中了麦格教授的猫形雕像？"
弗立维的哨声响起，四道屏障同时升起。
"盔甲护身！"莉莉第一时间在我们面前竖起护盾，而我默契地蹲下身："昏昏倒地！"
詹姆的假动作被莉莉一眼看穿，我的昏迷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