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像甚至惊得把手中的葡萄酒杯打翻了。
西弗勒斯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
我急中生智,从长发上扯下一缕,变形成一只银灰色的缅因猫。小猫灵活地窜到他脚边,"喵呜"一声咬住他的袍角。
他终于停下,转身时眼神漆黑如乌云压境:"你——"
我立刻双手合十,眨巴着眼睛作可怜状,又指了指自己喉咙,最后扯了扯已经拖到地上的长发。
西弗勒斯的嘴角抽了抽。他环顾四周,突然拽着我闪进一间空教室。
月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莹润的光,也照亮了我乱糟糟的头发——它们现在缠在了门把手上。
"解咒可以。"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露出手腕上那根墨绿发带,"照片。"
我拼命摇头,把口袋捂得死紧。
"那就继续当哑巴。"他转身欲走。
我扑过去想拽住他的胳膊,结果脚下一绊——
"等——!"
我的头发不知何时缠上了门把手,在冲力的作用下猛地绷直。西弗勒斯刚转过身,就被我拽得失去平衡。他像一只受惊的蝙蝠,我下意识伸手想稳住他,却只抓住了他的肩膀。
然后——
砰!
我们双双摔倒在地。
西弗勒斯被我结结实实压在了身下,我的膝盖抵在他腰侧,手掌按在他胸口。
他的黑发有些凌乱。更糟的是,我的长发还缠在门把手上,将我们像两只落网的蝴蝶般牢牢拴在一起,有几缕甚至糊在他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西弗勒斯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他的黑眼睛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褐,近得能看清每一根睫毛。我的掌心下,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隔着单薄的衬衫传来急促的震动。
"你……"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起来。"
"我、我头发卡住了——"我慌乱地挣扎,结果发丝缠得更紧,头皮被扯得生疼,"嘶!等等!"
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突然抽出魔杖(这个角度居然还能精准施咒)指向我:“咒立停。”
我们终于解脱。但惯性让我再次栽下去——
鼻尖撞上他的锁骨。
一股清冽的苦艾香混着猫薄荷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嘴唇擦过他喉结上方的皮肤,触感微凉,却让我整个人像被烫到般弹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
"闭嘴。"西弗勒斯耳尖通红地坐起身,魔杖抵住我缠成鸟窝的头发,"清理一新。"
发丝瞬间解开,柔顺地垂回肩头。他迅速站起身,却在转身时被我拽住了袖口。
“我的发带。”我小声说,指了指他手上的拿着的那条蓝色缎带。
“拿照片来换。”他的声音很轻。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逼近,西弗勒斯早已经不在这间空教室。我摸着重新变回正常的金发,指尖还残留着他衣料的触感。
当费尔奇提着灯探头进来时,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截断裂的门把手,嘴角挂着可疑的笑意。
"马尔福小姐?"费尔奇眯起眼睛,"宵禁时间你在这里做什么?"
"呃……"我举起门把手,"修理霍格沃茨公共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