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麻瓜闹钟在清晨六点准时炸响,声音尖锐得像是曼德拉草在尖叫。我猛地从被窝里弹起来,额头"咚"地撞上了四柱床的帷幔。
"梅林的袜子啊……"我痛苦地捂住脑袋,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玛丽·麦克唐纳因为被斯莱特林的人嘲笑麻瓜出身,在寝室哭到凌晨两点。
我和莉莉轮流安慰她,最后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东倒西歪地睡着了。
玛丽早已经不在寝室,我松了一口气,还好,至少她没和我们一块迟到。但不免担心起来……尽管我和莉莉安慰她,可她多少还会有些难过,也不知道她睡得好不好。
莉莉一个翻身跳下床,红发乱得像被炸尾螺炸过:"快起来!麦格教授的变形课在第一节,迟到会被变成怀表的!"
我们手忙脚乱地套上袍子,我甚至把袜子穿反了,而玛丽直到冲出公共休息室才发现自己的魔杖还插在头发里——昨晚复习到太晚,她用它当发簪了。
礼堂大门近在咫尺时,我们听到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叮咚"声——早餐结束的钟声。
"不——"我绝望地扒着门缝往里看,家养小精灵们正挥动魔法抹布,餐盘像受惊的鸟群一样飞向厨房。最后一根香肠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只留下空荡荡的格兰芬多长桌。
莉莉的肚子发出抗议声。我则虚弱地靠在柱子上:"我要饿死了……变形课还要把甲虫变成纽扣,我连甲虫都吃不下……"
"完蛋了,"我绝望地说,"魔药课空着肚子会死的……"
莉莉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两个皱巴巴的纸包:"应急储备。"
纸包里是她从家里带来的麻瓜饼干,形状歪歪扭扭,闻起来有股黄油和焦糖的香气。我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立刻在舌尖炸开——比家养小精灵做的点心粗糙,但莫名让人安心。
好吧,虽然也不是很多,但起码不会让我在课上昏倒。
"你妈妈烤的?"
"嗯,"莉莉微笑,"每次开学都塞给我,说是''''对付坏心情的特效药''''。"
正当我们狼吞虎咽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停在了格兰芬多长桌旁。西弗勒斯临下地看着我们,一如既往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迟到了?"他挑眉。
"显而易见。"我翻了个白眼。
西弗勒斯手里托着两个用油纸包好的三明治,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给。"他简短地说,把食物递过来。
我接过还温热的包裹,掀开一角:里面是涂了厚厚黄油和果酱的吐司,夹着煎蛋和培根,边缘被细心切掉了——就像我平时吃三明治的习惯一样。
莉莉惊讶地眨眨眼:"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吃早餐?"
西弗勒斯轻哼一声:"整个城堡都听见你们的闹钟。"他顿了顿,"以及马尔福撞到头的动静。"
我的脸瞬间发烫,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抗议:"才没有很响!"
莉莉感动得快要哭出来:"西弗勒斯,你真的太好了!"
我也学着莉莉的样子,"西弗勒斯,你真是个天使!"(不知道为啥,这话在我嘴里有些阴阳怪气,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
"闭嘴吃你的。"西弗勒斯转身就走,却又在拐角处停下,"……第一节课改在地下教室,斯拉格霍恩临时调的。你们还有七分钟。"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随即以冲刺的速度奔向地窖,一边跑一边狼吞虎咽。黄油顺着我的手指流下,险些滴到袖口,但此刻谁在乎呢?
当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圆脸出现在地窖门口时,我们刚好咽下最后一口。
"掐点到达!"他笑呵呵地让开路,"看来格兰芬多们终于学会时间管理了?"
我们气喘吁吁地溜进教室,发现詹姆和小天狼星早已占好最后一排的座位,正冲我们做鬼脸。而西弗勒斯独自坐在前排,头也不抬地搅拌着坩埚,仿佛今早的事从未发生。
新学期第一节魔药课的教室比往常明亮许多,斯拉格霍恩教授不知何时给天花板施了魔法,让阳光透过虚幻的云层洒下来,照得满架子的玻璃瓶闪闪发光。
"今天熬制的是清醒药剂!"斯拉格霍恩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宣布,"能让人在疲惫时保持八小时精神集中——期末考试必备良药!奖品嘛……"他神秘地眨眨眼,"一瓶记忆修正剂,可以擦除五分钟内的尴尬回忆!"
詹姆立刻来了精神:"我要用来消除麦格教授对我炸飞坩埚的记忆!"
"安静,波特先生,"斯拉格霍恩笑呵呵地说,"现在——开始!"
我翻开崭新的《中级魔药制作》,发现西弗勒斯的书页边缘已经被人用细密的字迹写满了改良笔记。那熟悉的笔迹让我心头一跳——西弗勒斯? (什么?!这个家伙在暑假已经学完了整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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