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抬起红肿的眼睛,在看到我们时猛地用袖子擦了擦脸:"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只是...眼睛进灰了。"
小天狼星突然从混沌中清醒过来,踉跄着上前两步:"谁欺负你了?"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爆响。玛丽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上被墨水涂脏的段落——那里原本写着"麻瓜出身的巫师对魔法史的贡献"。
詹姆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羊皮纸,脸色突然阴沉:"这不是普通墨水。"
我凑近看,只见纸上残留的字迹正诡异地扭动着,像是有生命的污渍般组成新的词句:
「泥巴种就该待在麻瓜世界。」
莱姆斯倒吸一口冷气,而莉莉已经抽出魔杖:"埃弗里?还是穆尔塞伯?"
玛丽咬着嘴唇点头:"晚宴结束后...他们在走廊堵住我..."她的目光扫休息室门口,像是在看有没有别人进来,又迅速移开,"说我的魔法史论文玷污了图书馆..."
小天狼星一拳砸在茶几上,震得糖果盘叮当作响:"那群斯莱特林的蛆——"
"我们去告诉麦格教授。"詹姆果断转身。
"没用的!"玛丽抓住他的袖口,"他们没有用魔杖...只是''''不小心''''撞翻了我的墨水..."她苦笑着展开被染黑的论文,"教授只会觉得这是意外。"
壁炉的火光突然变得刺眼。我盯着那些蠕动的污渍,想起翻倒巷埃弗里和缪尔赛伯那令人作呕的眼神。
"不是意外。"我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我。
"这是恐吓。"我蹲下来,魔杖尖轻轻点在那片污渍上,"但我们可以反击。"
莉莉的眼睛亮了起来:"比如?"
"比如..."我从口袋里掏出西弗勒斯给的糖盒,倒出一颗猫薄荷糖,"让某些人体验一下当受害者的滋味。"
小天狼星虽然还在头晕,却第一个领会了我的意思,露出犬科动物般的狞笑:"哦~我亲爱的表弟雷古勒斯最近很爱炫耀他的新徽章..."
莱姆斯不赞同地皱眉,但詹姆已经兴奋地击掌:"明天早餐,埃弗里的南瓜汁!"
玛丽终于停止了哭泣,抬头看着我们。火光映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却照出了逐渐坚定的眼神:"要小心...他们现在越来越..."
"放心。"莉莉紧紧抱住她,"我们有整个格兰芬多。"
窗外,霍格沃茨的星空静谧如常。我和莉莉还有玛丽回到了女寝,因为时间着实不早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玛丽·麦克唐纳一屁股坐在她的四柱床上,把羽毛枕头摔得砰砰响,"斯莱特林那群人怎么敢在走廊上那样嘲笑我!"
莉莉立刻坐到她身边,红发在烛光下像团温暖的火焰:"别理他们,玛丽。你的成绩明明很好,比那群斯莱特林好多了。是他们故意干扰你。"
我默默递过去一盒巧克力蛙:"吃点儿甜的,会好受些。"
玛丽抽了抽鼻子,接过巧克力蛙却没拆开:"他们说我是''''泥巴种''''..."这个词在她唇间颤抖着落下,像片锋利的碎玻璃。
莉莉猛地抱住她:"那群纯血统白痴除了血统论还会什么?你的人品比他们所有人都好!"
我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袍角。马尔福...这个姓氏在此刻显得如此沉重。
玛丽抬起泪眼看向我:"卢西亚,我不是说你..."
"我知道。"我挤到她另一边坐下,三人的膝盖碰在一起,"听着,玛丽,我姓马尔福不代表我认同那些蠢话。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巫之一。"
莉莉从床头柜抽出魔杖,轻轻一点,变出一串会发光的小星星挂在床幔上:"还记得二年级吗?你一个人解出了那道连拉文克劳都头疼的算术占卜题。"
"而且你魁地奇也打得好,"我补充,"上次训练赛,你一个假动作就骗过了斯莱特林的找球手。"
玛丽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那家伙摔进泥坑的样子确实解气..."
"这就对了!"莉莉变出三杯冒着热气的可可,"为霍格沃茨最棒的女巫三人组干杯!"
我们碰杯时,窗外的月光正好洒进来。玛丽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知道吗?我听说埃弗里晚宴结束后还找了几个新生的麻烦,被他们院长看到了,斯拉格霍恩罚他擦一个月的天平!"
"活该!"莉莉大笑。
我变出三块会跳舞的橡皮糖(西弗勒斯改良版,不会真的逃跑),它们在玛丽手心笨拙地跳着踢踏舞,终于把她逗得咯咯笑起来。
夜渐深,我们挤在玛丽的床上,分享着蜂蜜公爵的新品糖果和各自暑假的趣事。当话题转到新学期愿望时,玛丽小声说:"我希望...能证明自己不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