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彼得小声说，“从魁地奇上摔一跤，在医疗翼里躲几天……”
“够了！”莉莉变出针线，当场把我的校袍兜帽缝上绒布内衬，“听着，去处理魔药药材时你就说头疼，全程低着头！”
魔药储藏室里弥漫着干燥草药与龙血的气息，我坐在矮凳上，小心翼翼地用银刀将毒触手的根茎切成薄片。
教授今天晚上似乎出去了，所以这儿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我不免在心中哀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不来。我得要在这儿独自面对西弗勒斯两个小时，我愁眉苦脸想。
西弗勒斯站在我身旁，黑袍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苍白的手腕。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头顶——准确地说，是落在那对毛茸茸的、时不时抖动的猫耳上。
我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然后他递给我了一瓶药膏，“涂在猫耳上，兽征的疼痛会减轻。”我抬起头，这是我自从阿尼玛格斯变形失败后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那里面的神情与其说是嫌弃，似乎更像是一种……好奇。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我停下手中的刀，故意把脑袋往他那边一歪，猫耳敏感地抖了抖。
“你要摸摸吗？”我眨眨眼，语气无辜得像是在问“要不要尝尝这块糖”。
西弗勒斯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的黑眸微微睁大，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马尔福？”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啊。”我故意让耳朵又抖了抖，“反正你都看到了，摸一下又不会怎样。”
“你以为谁都会对你那对猫耳朵感兴趣吗？专注你的工作。”他硬邦邦地开口，却掩饰不住耳尖泛起的薄红。
我歪头，猫耳擦过他的黑袍袖口。“真的不摸一下？很软的。”
空气凝固了一瞬。
他的喉结滚动，黑眸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他极轻地“啧”了一声，抬手——
指尖蜻蜓点水般擦过耳尖，像触碰一片怕化的雪。
我们同时僵住了。
他的手指触电般收回，然后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说道：：“……令人遗憾的绒毛质感。”
我憋着笑，低头继续切药材，但猫耳却不受控制地竖得更高。西弗勒斯背对着我整理药材，黑发下的耳廓依然泛着淡淡的红。
研磨声重新响起时，我低头继续切药材，却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时间过得很快，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周，夕阳将黑湖染成金色，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石子。
我和莉莉坐在一棵老山毛榉树下，摊开的课本和羊皮纸被微风吹得沙沙作响。小天狼星在旁边打水漂，等詹姆从魁地奇球场回来。
我的猫耳虽然还没消退，但我的幻身咒大有长进，可以让它们维持两天隐形状态。此外我还学习了混淆咒，这样几乎没有人能发现我的秘密。
“说真的，”他托着下巴，一脸遗憾，“那对耳朵其实挺适合你的，马尔福。”
莉莉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那立着毛茸茸的猫耳，轻笑道：“真的很可爱，像猫咪版的你。”
小天狼星眼睛一亮，突然凑近：“对了！既然你的猫耳能听到更远的声音——能借我听听麦格教授下周考题吗？”
莉莉毫不犹豫地抄起《魔法史》课本，“啪”地拍在他后脑勺上：“作弊禁止！”
小天狼星夸张地捂着脑袋哀嚎：“伊万斯！你这是谋杀亲爱的詹姆的朋友！”
“谁是谁的‘亲爱的’？！”莉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作势又要打他。
就在我们笑闹成一团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冰冰的轻哼——
我们齐刷刷回头。西弗勒斯不知何时站在树荫下，黑眸里写满了嫌弃。
莉莉立刻坐直了身子，小天狼星则翻了个白眼：“哟，鼻涕精，又来偷听？”
“不许叫他鼻涕精！”我大声说。
西弗勒斯看了我一眼，然后没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从长袍里掏出一瓶透明药剂，递到我面前。
“稳定剂。”他冷淡地解释，“如果不想下次变形时把自己变成实验室里的突变标本...”
“严禁与布莱克共享。”他又补上了一句。
我忍不住咧嘴一笑：“谢了，西弗勒斯。”
就在说话期间，小天狼星选了一块大石头，用力的想试图打一个“完美”的水漂。
就在他刚拿起石头时，似乎是故意的——“扑通”一声掉进黑湖，溅起的水花直接泼了西弗勒斯一脸。
空气瞬间凝固。
水珠顺着他的鼻尖滑落，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莉莉倒吸一口凉气，我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