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住,师祖说了,这东西在做困兽之斗!它就要无计可施了!”
“但只靠我们三个还不够!”
利剑斩开一团轰来的血瘤,苏烬雪看了一眼那些节节败退的白灵,沉声道:
“他们快要撑不住了,希望元繁炽能快点吧。”
话才说完,后方那光球便轰的一声炸开。
金色的身影飞身而出,正是完成了最后一轮灵气疏导后,气息暴涨的元繁炽!
龙瞳之中金雷闪耀,娇躯一晃,已加入战团。
四女联手,各展神通,与那毫无章法的混沌怪物战作一团,爆炸的光芒与震盪的余波將这片识海区域搅得天翻地覆。
稍缓过神来的祝余,见此情形,心知此刻再想静心炼化体內残存的海量灵气已不可能。
他心念电转,当即改变策略,抬起双手,掌心朝上,十指张开。
灵气涌出,將他整个人都裹在一片耀眼的白光之中!
那光亦在变幻,压成甲,铸成胄,凝成一具高大的白光巨人。
他一步踏出便跨至混沌身前,挥起山岳般的拳头,裹挟著炽白光辉,狠狠砸向那团混沌,竟一拳开出条路来!
他的拳头上凝聚著磅礴的灵气,每一拳砸下去,都震得那怪物的躯体凹下一大块,溅起漫天血雾。
可是不够,还缺些什么,他始终感觉有一块儿还空著。
那混沌化的血气也实在凶戾非常!
它已经没有了理智,没有了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疯狂,像一场单纯的灾害,不可预测,无法判断,只知道吞噬和毁灭!
祝余的白色巨人挥拳砸碎一张血盆大口,却有更多的肢体从断口处重新长出。
更有几条极其隱蔽的血线,竟似能预判他的动作,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突然加速,化为尖锐的螯肢形態,直刺其后心与太阳穴!
“小心!”
四女惊呼,却因被其他触手缠住,救援不及。
眼见那些螯肢就要命中,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烈焰划过!冲向那数十根袭来的螯肢!
滋滋滋——!
螯肢断裂,断口处,火焰还在燃烧,將断肢烧成灰烬,一点一点地飘散在识海之中。
光焰敛去,现出来人身影。
武灼衣从火焰中走出来,一身红衣,长发高束,手中是一桿火焰凝成的长枪,那姿势端的是一派瀟洒
她身后,那片被她一路烧过来的火焰还在燃烧,將那些试图扑上来的触手逼得节节后退。
女帝陛下衝著祝余笑了笑,笑容张扬得很,还有几分“可算赶上了”的得意。
可还没等她开口,就听玄影第一个失声惊呼:
“蠢老虎?!你怎么…而且这气息…你突破了?!”
“什么蠢老虎!”
武灼衣那酝酿了半天的开场白被这一句“蠢老虎”堵了回去,脸上的瀟洒登时掛不住了,柳眉倒竖,怒声道:
“朕感应夫君危难,不辞辛劳前来搭救,这扁毛鸟妖,不感激涕零也就罢了,竟敢口出秽言,辱及君上?!该当何罪!”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祝余一声断喝,双手高举过顶,无尽灵光疯狂匯聚,瞬息间化成一柄巨型光剑,瞄准那血瘤一剑斩下!
那剑光將整片识海都照得雪亮,血瘤被这一剑从正中劈开,一分为二,一时间无法聚合!
“退!重整阵势!”
祝余一击得手,毫不恋战,巨剑一横,盪开反扑的污血触手,沉声喝道。
眾人心领神会,立刻各施手段,与祝余所化的光之巨人一同,向后拉开一段距离,脱离了血魔的反扑范围,重新结成战阵。
祝余这才有空问她:
“虎头,你怎么来了?”
武灼衣闪身到他身边,长枪一挺,一条火龙从枪尖腾起,张牙舞爪地扑向那正在癒合的血瘤。
“是炽虎,她有一道意念存在,通过你和她之间的联繫,发现你们在识海里混战,便与我合二为一,来此相助。”
“炽虎?”祝余满脸震惊,“她怎么还会有单独意识存在?如果她在,那…”
他猛地转头,扫了四女一眼,想起她们的异常,那表情活像见了鬼。
“你们不会每一个都有这种情况吧?”
“没错。”
元繁炽左手雷光不停,一道道金色的雷霆轰在那血瘤上,炸得它皮开肉绽,嘴里却还要分神回答:
“我们缺失的那部分灵魂被你交还后,並没有立刻补完,而是以独立的意念存在了一段时间。”
“只是…”
她看了眼武灼衣,问:
“你怎么会拖这么久?以你们的性子,不该很快就达成一致了吗?”
武灼衣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