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絳离气得转头,紫眸喷火。
想也不想,张口就在他近在咫尺的脖颈侧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嘶——!”祝余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抱得她更紧了些,“阿姐属小狗的?怎么还咬人?”
“就咬你!让你笑话我!”
絳离气鼓鼓道,但窝在他怀里的姿势却没变。甚至偷偷又蹭了蹭。
祝余笑了笑,没再闹她,就这么保持著拥抱的姿势。
药田中,草木芬芳,灵气氤氳。
两人静静相拥,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祝余搂著絳离的肩,低声道:“说起来…当年跟著师父修行的时候,我们也常这样在药田里待著,一待就是大半天。”
“只不过,那时候衣服穿得整齐多了。”
絳离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给了他一个足以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娇媚白眼,不过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如果当时真像现在这样,师父或许会更高兴也说不定。”
她老人家可一直盼著他俩早日成婚呢。
“毕竟,按南疆的习俗,我们当时的年纪,也早到了该成婚的时候了。只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两人心照不宣相拥著,一时无话,唯听微风拂过药草叶片的细微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祝余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说起来…阿姐好像,没怎么被前世记忆影响的样子?”
至少,不像影儿、雪儿、繁炽她们那样,表现出明显的性格变化或行为异常。
絳离倚著他,轻笑:
因为…姐姐很高兴呢。”
“高兴?”
“嗯。”她点点头,“原来…絳离这个名字,是阿弟你给取的呢。”
她抬起头,声音柔软:
“知道了这件事,姐姐心里…可欢喜了。”
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有些微妙:“只不过,从小就被阿弟照顾这件事嘛…感觉心情有些复杂呢。和姐姐一直以来的愿望,好像反过来了。”
“这一世,可要『补偿』回来。”絳离笑吟吟地说。
“补偿?”
祝余挑眉,手臂收紧了些。
“好啊,没问题。”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
“阿姐现在…休息好了吧?”
说著,手掌已经不安分地搂上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絳离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不是现在啊!”她连忙按住他的手,试图往后挪,“你你你…阿弟,你等等!”
眼见祝余眼神灼灼,大有立刻“付诸行动”的架势,絳离手忙脚乱地往后蹭了一截,努力维持住表情,急中生智道:
“姐姐…姐姐有礼物给你!差点忘了!正事!正事要紧!”
她手掌一翻,紫光一闪,一个莹白的玉盒凭空出现在掌心。
祝余见状,也暂时收敛了“攻势”,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玉盒上。
盒盖未开,他已隱隱感知到似曾相识的味道。
絳离大抵是真怕了他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劲头,也没了往常那种“你猜猜看”的戏弄心思,直接掀开了盒盖。
盒內铺著柔软的紫色丝绒,正中静静臥著一枚…茧。
约莫鸽卵大小,晶莹剔透,仿佛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
“又是蛊虫?”祝余问,伸手將那枚玉茧捻起,触感温凉,“这次是什么效果的?生生蛊的进阶版?”
“差不多。”
絳离稍稍鬆了口气,解释道:
“还记得那只奇怪的兔子吗?就是昭华师祖的百兵演武。姐姐和元妹妹在上京时,曾多次研究过它。”
“虽然因搞错了方向,没能完全解析它的奥秘,但从它身上获得了一些非常精纯的龙气。”
她指了指虫茧:“再加上元妹妹手臂上的龙气,我尝试了很久,终於炼製出了这只龙息蕴体蛊。”
“作用呢?”
“主要是以这缕龙气为核心,潜移默化地强化肉身,並使自身灵气获取一些龙族的气息与威压。最重要的是,它能与你体內的生生蛊完美融合,相辅相成。”
祝余捏著这枚晶莹的小东西,对著阳光看了看,好奇道:
“吃了这个,我不会变成半龙人吧?头上长犄角,身后长尾巴那种?”
“哪有那么容易。”絳离失笑,“只是让你的灵气性质更贴近龙族,附带一些强化效果罢了。虽不至於让你变成真龙,但於体魄和力量运用上,都会有裨益。”
“是吗?”祝余有些遗憾地咂咂嘴,“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