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你。”
祝余点头,分析起来:
“你从小就在刀光剑影里长大,深受玄凰族尚武文化薰陶,什么兵器没见过?耍个枪是手到擒来。”
玄影盯著他不说话。
这混蛋,是在夸她吗?
祝余停顿了一下,看向玄影指缝里的凤凰火:
“而火更不用说了,论玩火,没有別的过凤族的。何况你还是妖圣,凤凰火势不可挡。炽虎能学个皮毛就受益无穷了。”
见玄影眯著眼不置可否,祝余话锋一转,打量著她:
“而且,你应该从来没当过老师,正经教过学生吧?试试看,说不定是种很有趣的新体验哦。总比你整天窝在这里烧虫子有意思。”
“你就不怕…我一时兴起,失手杀了她?”玄影慢悠悠地说,“或者…教她点別的东西?比如,怎么用最痛苦的方法折磨敌人,怎么隨心所欲地放纵慾望?”
“若真如此,”祝余神色不变,“那某些…连我师尊都不知道的『小秘密』,恐怕就不能与你分享了。”
哦?
连那个女人都不知道的事?
玄影立刻竖起了耳朵。
那个仿佛能把她的灵魂都看穿的女人,还有她也不知道的事?
好歹是妖圣,她虽读不出祝余的心思,但也判断得出他没说谎,是確有其事。
好奇心,尤其是涉及能超越昭华认知的秘辛,牢牢鉤住了这只凤凰。
玄影一改那慵懒的样子,整个人几乎是从檐角上弹了起来,红衣翩然一旋,像蛇一样柔媚地缠近祝余身侧,声音也变得甜腻娇糯,丝丝缕缕勾人:
“余~哥~哥~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这般神秘呀?连师尊大人都被蒙在鼓里呢?”
祝余习惯了她这说变就变的做派,熟练地抬起手肘,將她凑得过近的温热身躯挡开一些距离。
这只凤凰能隨意变化体態,现在身形並不比他矮,那吐气如兰的红唇几乎要贴到他脸上,还在试探性地靠近。
他可不敢保证这疯丫头会不会突然发疯真亲上来。
他现在还是清清白白萧楚南呢,哪能跟她乱来?
“师尊虽近乎全知,但不是真正的全知全能。”
祝余保持著安全距离,正色道。
“总之,你若好奇,就认认真真、好好教导炽虎。我保证,事后你会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那是你绝对闻所未闻,甚至想都想不到的东西。”
“哦?”
玄影的好奇心被彻底吊到了顶点。
超出她想像的东西?
她忽地嫣然一笑,那笑容媚意横生,连声音都酥软了三分,学著人族小女子的模样,假意福了福身:
“血契既立,妾身早就是郎君的人了~既是郎君吩咐,妾身自当尽心竭力。”
“那小虎头,妾身去教便是。不过嘛…”她眼波流转,“能学到几成本事,可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嗯,加油,好好干。”
祝余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勉励。
玄影咯咯娇笑,红影一晃,便自楼顶消失,只余一缕淡淡的,炽热的异香。
祝余刚暗自鬆了口气,准备离开,一个高挑纤长的影子盖住了他的身影,令他后背一紧。
“徒儿,你方才说…还有什么连为师都不知道的秘密?”
一个温和悦耳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
楼顶的风似乎都静了一瞬。
祝余背对著那道月白身影,脊梁骨仿佛被那温和的嗓音轻轻“冻”了一下。
他缓缓转身,略显无奈地看著自家师尊:
“师尊,您这…总是神出鬼没的。”
“是为师的不是了?”
昭华眉眼弯弯,笑意温软。
“分明是徒儿你,在背后编排为师『並非全知全能』,还藏著掖著些连为师都『不知道』的小秘密。”
祝余干咳一声,试图维持镇定:“弟子岂敢编排师尊。只是实话实说,师尊智慧如海,但也总有力所不及之处嘛…”
昭华微微偏头,笑意更深了些:
“那不如就请徒儿来说说,为师有那些不及之处?就从你那小秘密开始吧,说来听听,既然能说给那凤凰丫头,也让为师…开开眼界?”
压力来了。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祝余摊手道:
“哎呀,师尊!您怎么还学起玄影那套了?弟子那不就是…不就是隨口一说,哄那只傻鸟干活嘛!您想啊,她要是不好奇,能乖乖去教炽虎?”
“这就叫『饵钓凤凰』,得用她最感兴趣的东西吊著。”
“弟子是想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