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你们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繁炽亲手加固的臂盾,展开时足以抵挡圣境强者的一击。

    “是挺不错的。”

    武灼衣走上前来,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將脸贴在他肩头。

    镜中男女皆是身姿挺拔,一个丰神俊朗,一个英姿颯爽。

    “这就是民间常说…呃什么来著?”武灼衣一时想不起那个词了。

    “夫妻相?”祝余接话。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

    武灼衣连连点头,眼中笑意更浓,更加亲昵地贴近他。

    因祝余一行人前往西域之事並未对外声张,故而没有安排盛大的欢送仪式。

    旖旎一夜后,武灼衣便在自己的寢宫里为他送行。

    临別时,祝余捏捏她的脸蛋:

    “想我了就用玉简联繫,我们会儘快回来的。”

    武灼衣轻轻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不舍的一吻。

    “走了。”

    “一路小心。”

    仿佛寻常妻子送丈夫远行一般,武灼衣目送祝余离去后,目光久久停留在空荡荡的门口。

    她独自在床沿坐下,望著空荡荡的寢殿出神。

    良久,才取出贴身收藏的玉简。

    点亮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和祝余的对话记录。

    不对呀。

    武灼衣疑惑。

    自己最近没和他发过消息啊…

    点开记录一看,竟是几段影像,而且还是她自己发送的。

    再看那些影像,武灼衣脸上的柔情瞬间凝固,心中的离愁別绪全数化作又羞又恼的悲愤。

    她紧紧攥住玉简,贝齿轻咬朱唇,从齿缝间挤出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名字:

    “祝!余!”

    ……

    “啊嚏!”

    云层之中,机关鸟背上,祝余狠狠打了个喷嚏。

    这又是谁在想自己了?

    “啊——嚏!”

    云海之中,机关鸟背上,祝余狠狠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这又是谁在念叨我了?

    虎妞?

    似乎也只能是她了。

    真拿她没办法。

    祝余掏出玉简,调整角度,隨手拍了张自拍,发送给了远在皇宫的那人。

    寢宫之內。

    武灼衣正跪坐在锦榻上,对著柔软的绣枕一通猛捶,仿佛那枕头就是某个可恶的傢伙。

    她一边出气,一边低声数落著:

    “佞臣!混蛋!色胚!登徒子…”

    恰在此时,置於一旁的玉简忽然亮起微光。

    她动作一顿,立刻將枕头丟飞,几乎是扑过去將玉简抓在手中。

    影像展开,正是祝余发来的“照片”。

    画面里,他悠閒地坐在机关鸟背上,身后是浩瀚无垠的碧空云海,脸上还带著那熟悉的贱兮兮的笑容。

    “还有脸笑!”

    武灼衣对著影像忿忿地挥了挥拳头,可看著他那副模样,自己终究也没绷住,唇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她將温热的玉简轻轻按在心口,仰面躺倒在柔软的床榻间。

    看著那些垂下的绸缎,又想起了几日前的荒唐。

    她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似羞含醉。

    叩、叩、叩。

    清脆的叩门声传来,宫人恭敬的稟报:

    “陛下,时辰已到,该启驾上朝了。”

    武灼衣驀然回神。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微烫的脸颊。

    又端起旁边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压下翻腾的心绪。

    最后看了一眼玉简中那人的笑脸,她柔和一笑,將它贴身收好。

    再抬眼时,眸中柔情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帝王的锐利锋芒。

    “朕这就来。”

    她整了整衣冠,推开殿门,晨光倾泻而入。

    ……

    西域。

    炽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银白色的山脊上,將整座银峰山镀上一层耀眼的光芒。

    这座西域最重要的玉石產地,在约莫十年前,那场镇西军大破敕勒人的战役后,正式纳入了大炎的版图。

    十年过去,山脚下已崛起一座繁华城镇。

    玉城。

    此刻的玉城街道上车水马龙,驼铃声声,往来商旅络绎不绝。

    几名看似普通的男女漫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