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提著兔子灯,跟祝余、阿婆、千姨一起去朱雀大街看灯,一定特別好玩!”
可她话音刚落,阿婆和千姨就异口同声地说:
“不行!”
虎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疑惑地看著她们:
“为啥呀?”
阿婆放下碗,嘆了口气:“丰乐坊离咱们这儿远,又是贵人去的地方。太子好,可不代表那些权贵都好。”
“再说,今年这天气反常,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出什么事?安稳点在家待著,比啥都强。”
千姨也点头附和:“是啊虎头,咱们就在坊里买点材料做花灯就好,外面不安全。”
虎头心里有点失落,可看著阿婆和千姨担忧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咱们就在坊里买材料,做个漂亮的花灯!”
“虎头乖!来,多吃点肉,长身体!”千姨又往虎头碗里夹了几筷子羊肉。
“好嘞!”
虎头脸上依旧掛著明朗的笑容,饭桌上说笑打趣一样没落,任谁也看不出她心情有异。
直到饭后,她独自在厨房洗碗时,才终於卸下了那副轻鬆的模样。
听著窗外未停的雨声,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嘆了口气。
这声嘆息恰好被走来厨房的祝余听见。
他推门而入,又顺手將门轻轻掩上,轻声道:
“愁眉苦脸的,不像你啊。”
虎头正蹲在灶台边刷碗,闻言动作一顿。
她没回头,只小声嘟囔:
“哪有愁眉苦脸,就是碗太油了。”
“碗油可不会让人嘆气。心里憋著事可不好,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虎头也没再隱瞒什么。
她一边慢吞吞地擦著碗,一边唉声嘆气地说起了阿婆和姨姨始终坚持不许她踏出泥巴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