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家行得端坐得正,从未有负朝廷,那昏君却一纸詔书要我们性命!”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投效义军!”
“就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对得起咱们这一身修为!”
武怀瑜最简单:
“我听大哥二哥的。”
“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老四,你的意见呢?”
兄弟三人齐齐看向祝余,旁听的元繁炽视线更是一直放在他身上。
祝余自然是支持的。
不过光有决心还不够,想拿下那最终的胜利,还得有计划、有战略。
而这些东西,祝余恰好懂一点。
毕竟他看过且亲身经歷过诸多的歷史,脑子里又有另一个世界的经验。
这上千年的功力,虞帝接得住吗?
“哥哥们,听我一言!”
在烛火和月光下,祝余侃侃而谈。
听著他口中蹦出的那些“方法”,武家三兄弟的表情从静静倾听,变成了目瞪口呆。
不是,老四这是从哪里学的这些知识?
三兄弟偷偷瞥了一眼元繁炽。
这位元姑娘是名门大派出身,难道她教的老四?
但看元繁炽也是有些惊讶的样子。
显然是跟她无关了。
元繁炽却是没在意他们的目光,她的眼里只有祝余。
她听不懂祝余说的那些东西,但她总会支持他的。
到后半夜,祝余才竹筒倒豆子地把他脑子里积累的方法一股脑说完。
在他喝水润喉的时候,武怀瑾问道:
“老四,你这些知识都是跟谁学的?”
“书上看的啊。”
这他可没誆他们,確实是在书上看的,只不过不是这个世界的书而已。
这个世界虽是个超凡的世界,但终究也是人组成的,一些基本的方法论依然行之有效。
武怀安感慨道:
“我们本来只想爭一时之气,但听老四你这一说…感觉你这是衝著爭皇位去的啊…”
祝余笑道:
“怎么不能试一试呢?”
“如今的大虞姜家,不也是大乾末年诸多义军中的一支吗?”
“话是这么说。”武怀安摇了摇头,“但皇位离咱们还是太遥远了。”
武怀瑾也不抱期望:“能出口恶气就不错了。”
武怀瑜还是那句话:“我听哥哥们的。”
祝余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知晓歷史,但也不方便在这时剧透。
眾人又聊起这些天各自的经歷,三兄弟讲述著这半个多月在山里的生活,而祝余和元繁炽则简略提及逃亡路上的几场恶战。
那些险象环生的经歷,听得三人惊嘆连连。
酒碗碰撞声与谈笑声中,这场宴席终於落下帷幕。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各自回房前,武怀瑾一把按住正要唤女眷的大哥,挤眉弄眼地朝祝余使了个眼色:
“让老四送元姑娘去房间,顺路!”
武怀安一开始怔了怔,隨即反应过来,笑著拍了下弟弟的肩膀。
还是你小子懂啊!
祝余自然明白二哥的“好意”,却也没推辞,与一名山寨姑娘一同將元繁炽送到住处。
说来也巧,他们的房间就挨在一起。
青石小径蜿蜒,月光为三人的身影镀上银边。
转过一道迴廊,两间相邻的木屋出现在眼前。
祝余停下脚步,正要开口道別,元繁炽却忽然转身,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得那双眸子格外明亮:
“你想去爭皇位吗?”
祝余微怔,望著她认真的神情,笑道:
“不想。”
他语气篤定。
皇位有什么好“爭”的?
现实中,他身边可是有三个圣境强者——未来还会有更多,可以说是当世最强大的一股力量。
只要他想,甚至只是透露出想坐一坐龙椅的意愿…
大炎的皇帝立刻就会被从皇位上踹下去。
什么皇权?什么天子?
三个圣境强者往那儿一站,统统都不好使。
力量,才是真理。
毕竟大炎皇室自己也就两个圣境,其中一个还是未来的元繁炽。
她会站哪边还用说?
只不过,祝余自己对皇位没有兴趣。
那把龙椅,於他而言,也只是张毫无吸引力的冰冷椅子罢了。
元繁炽注视著一脸风轻云淡的祝余。
他没说谎。
可既然他无意皇位,又为什么要怂恿兄长们去爭,还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