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手来的两女抹除了丹田里的蛊虫。
“夫君…”
玄影气势汹汹地衝出房门,和苏烬雪在祝余门前相遇。
然而屋內依然空无一人。
神识扩散,最终在后山锁定了熟悉的气息。
眨眼,她们便跨越了中间的树林,赶到了后山的药田。
药田里,祝余正抱著因灵气耗尽而熟睡的絳离坐在灵草间。
银髮女子嘴唇发白,嘴角却噙著心满意足的笑意。
她那標誌性的布带散在一边,只著一身短衣。
“夫君!”
“师尊!”
两道倩影几乎是同时到来。
祝余把絳离轻轻放在草地上,起身面向两女。
还没张嘴说话,玄影就不由分说地扑上来,焦急地在他身上摸索检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眼尖的苏烬雪则是瞟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跡。
而玄影也跟著看到了这些。
滋滋——
起火了。
“啊——!我要杀了她!”
祝余一把抱紧炸毛的凤凰。
玄影在他臂弯里扑腾著,因腰肢被他紧紧抱住,而够不著絳离。
“好了好了影儿…別生气別生气…听我说…”
苏烬雪倒是没扑上来。
她抱著木剑,神情落寞。
祝余一阵心塞。
安抚好两女,他暗下决心:
一定要向阿姐学这幻境之术。
大成后,轮流陪她们每个在幻境中住上百八十年,否则时间真不够分。
回到竹楼,安置好絳离后,两女仍愤愤不平。
苏烬雪冷声道:
“想不到她隱藏如此之深,把我们都骗了。”
虽然絳离並未对她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单单对她们下蛊这事,就够她们生气了。
更何况,她还借这下作的手段,对祝余动手。
“不是隱藏。”祝余嘆道,“阿姐她是病了。”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祝余將他们的过去娓娓道来:
天生毒体,遭族人遗弃的孩子…
视为娘亲的师父,对她百般折磨…
甚至,这师父还想用蛊虫控制自己,让自己骗取絳离信任后再亲手杀死絳离,用从她的绝望中孕育的毒来炼蛊…
两女安静地听著。
尤其是玄影,在听到巫隗的所作所为后,有些失神。
祝余继续讲述:
他救下絳离,既是她唯一可触碰之人,也是她后来的精神支柱。
为对抗巫隗,他取精血为絳离炼蛊,又死在追来的巫隗手中…
后来絳离目睹他“死去”,又得知蛊虫真相,精神彻底崩溃…
“阿姐她,之前表现正常,都是强撑出来的。”
“我也是来的那天晚上,透过窗外的老树,才得知真相。”
“当时我就去找阿姐,想试著治好她,但终究慢了一步。”
“所以这事怪我。”
“我是她最亲近的人,却没能发觉她的心病。”
“夫君这么说,是希望把责任自己揽了,让我们別和她计较?”
玄影问道。
絳离的身世是令她有所触动。
但一码归一码。
这並不是絳离算计她们的理由。
苏烬雪和她是一样的看法。
圣境强者是有自己的傲气的。
她们可以为祝余放低底线,但对絳离不行。
而且,絳离还独占了他整整三天!
三天吶!
她找到师尊后,都没和他独处过这么久!
凤妖和师尊做了差不多两年夫妻,这巫女也占了师尊三天…
而她呢?
一个时辰有没有?
苏烬雪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不爭”这招到底行不行啊?
祝余拍了拍她们的手,说:
“我自然不指望三言两语就让你们不再和阿姐计较。”
“这对你们也不公平。”
“只是,事情確是因我而起。”
“你们,也是受了我的牵连。”
玄影听懂了:
“夫君的意思,是要补偿我们?”
“没错。”
祝余给出承诺: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们都可以提。”
当然,还有一个他已经想好的弥补之法没说。
那就是——
絳离的巫术幻境。
幻境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