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那轻描淡写的一指点在【驪山】机甲胸口,无形之力瞬间透体贯穿。
【驪山】血煞防御,与白秋瓷的黑渊邪气就如同被钢珠击穿的玻璃一般,层层龟裂。
原本的完美无暇,坚不可摧,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时也只觉得天旋地转,黑金交织的机甲外壳,连同他的身体,脊椎,都如同如摔在地上的瓷器一般,破裂虚无。
白秋瓷痛苦的嘶吼在精神连结里炸开,两人被迫分离,重重摔在石子庭院里。
白起留手,所以时也伤的不重。
他连忙將白秋瓷抱在怀里,用外衣將她裹起来。
时也咳著血沫,看到白起指尖残留的猩红杀意正在空中缓缓消散,那根本不是什么武技,只是將领域压缩到极致的具现化。
“这就是·五境的力量?”
白起甩袖震散周身烟尘,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恶劣的笑意:
“不是。”
“这种程度,居然都没有达到五境吗?”时也的表情有些难看。
他虽然正面对抗过神器【赤霄】,但却没有真正意义上对阵过五境高手。
不过按道理来说,神器之力,绝对是五境级別。
他原本的想法是五境高手即使能力特殊,精深,即使比神器强大,也不会强的太过於离谱。
却没想,自己与白秋瓷身心合一的状態,居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这种差距·
白起把时也的表情尽收眼底,突然露出一丝满意和玩味的笑容。
“这就气了?”
“没有,只是感觉差距甚大,还需要精修努力。”
“哼,你理解错了。”
“什么?”
“五境没这么厉害。”
时也:——.
旁边煮肉的福伯抬起头,警了时也与白起一眼,脸上就差写两个词了。
一个【招笑】,一个【小丑】。
时也本人的表情也十分僵硬,盯著白起久久不语。
沟槽的!
这老东西·绝对是故意这么说的。
真想锤他啊!
可惜,打不过。
“君上是不是感觉这样说话很幽默?”
“是你太弱了,与我有何干係?而且五境之强,也不是现在的你能小的。”
我什么时候小看过五境强者?
这老头又在臆想了!
“那君上觉得,如今的我,有对抗五境的实力吗?”
“如果靠著老七的力量,正面对抗是有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五境高手个个都是惊才绝艷之辈他们能力精深,自成一体,在了解你们的能力后,只要以自身之域,与你们周旋,那便有很大的概率拖死你们。”
“领域么.”
“是的,领域,便是五境高手的標誌。”
“君上,领域到底是什么东西?”
似乎早已经猜到时也会有此一问,白起面露傲色:
“领域,便是一个修士个人意志的最终体现。”
“个人意志—”
白起点了点头,露出回忆之色:
“当年我在长平坑杀四十万赵军,便是用这杀意领域镇住他们三日三夜,连赤霄之主都逃不出去。
杀,便是我的力量,亦是我的意志,没有人能够在我的杀意里反抗於我,这便是领域。”
白秋瓷蜷缩在时也怀里,绿髮在这个时候稍微耸动了片刻,很显然是已经醒来。
她突然抓住时也衣襟,发出声音:
“僕人—老头的气息里,有很多人的哀豪,太多了,无法去数。”
时也闻言心头一震,这才意识到白秋瓷作为神器,能感知到那些被永久禁在白起杀意领域里的亡魂。
这是她作为自然之力体现的能力。
白起坑杀百万眾,堪称杀之极致,前无古人,后也很难有来者。
他的领域简单而直白,却极具个人风格。
除了白起,实在没有人能够在杀之道上,达到这种程度。
“君上的修为,確实震古烁今,时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达到。”
“想学么?”白起手指移动,杀意突然包裹住一块石子,朝著时也飞来。
时也下意识接住,掌心顿时被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那石子上附著凝如实质的杀意,竟然伤害到了他,刺穿了他的皮肤。
“这是?”
“將你的霸王之势外放。”白起指尖凝聚血色漩涡。
时也闻言照做,立刻展开霸王之卵的力量,释放血煞。
可白起却又念起一枚小石头,精准的砸到他脑袋上,训斥道:
“不是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