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电光火石间,时也居然还能抽空看张胖子一眼,似乎是想要徵求一下领导的意见。
可他向张记投去目光时,却发现这胖子正一脸责备的看著自己。
那目光的意思很明显。
你看个毛啊你看?
还不快上!
虽然两人眼神的交流只有一瞬,但时也已经领会到了张记的意思。
当然,眼下这种刺杀时刻,愿意上前护驾的人绝对不少。
有人想让楚王死,但也有很多希望他没事。
这是楚国激进派与保守派的爭端,也是一种利益的绑定。
猩红手甲匯聚血煞,机关內的弹丸瞬间发射,犹如狙击枪子弹一般,在大殿中留下一道红线。
叮!!
弹丸准確无误的击中项名手中剑,强烈的衝击,居然將项名的剑身瞬间击碎。
无匹的劲力洞穿墙壁金铁,入石三尺,
“什么?”
断了的剑锋断了一截,劲力也让持剑刺杀楚王项名一愣。
攻击顿挫,只能戳在楚王后背的玉带上。
还没戳进去。
“护驾,护驾!”
立刻有人发出了尖叫,护卫们一拥而上,將项名团团围住。
精锐护卫刀剑相加,项名这个高手也无法抵挡。
很快,便被禁卫制服。
他一脸懊悔的看著楚王,只是这份懊悔绝对不是脑子一热,做了错事。
而是没有刺杀成功的懊悔!
老楚王捂住后背,一脸阴势,又心有余悸。
侧目了一眼时也,那空气中残留的血煞红线,此时依然没有消散。
正常来说,血煞当然不会凝聚那么久,时也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要让所有人看清楚,是自已救了楚王,免得有人跟他嘴硬显然,楚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脸色晦暗不明,扫了一眼周围大臣,护卫,还有那些他看不清的人。
最终,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项名身上。
“刚才,刚才你“”
他气喘,有些说不清话。
意思大概就是,如果不是时也出手相救,可能他这会儿已经是直挺挺的一具了。
楚王平復了一下被刺杀的情绪,目光愈发阴沉,狠厉:
“项名,寡人待你不薄,为何要刺杀寡人?”
“呵呵呵——”
项名牙咧嘴,发出一阵阵低沉的笑声。
当他拾起那捲记载著项氏族人姓名的名册时,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不是因为这份名册的真假,也不是因为什么血晶的实验,而是因为主导和放纵这一切的人。
名册上每一个被血晶侵蚀的名字,都像烧红的烙铁般灼穿他的理智·
项离、项邵、项梁.
这些本该战死沙场的叔伯,兄弟,竟然成了红缎地宫里泡著的实验材料。
红缎所行之事,真的只是那些激进派的意思吗?
项名自己也是激进派,他的想法始终都是革新,战爭,但绝对不包括使用项家武勇的血脉去做实验。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楚王的纵容。
他一直想要获得长生,获得一种毫无副作用,持久,並且强大的长生。
这才是所有噩兆的根源。
王不更名,日月不新,项名只恨自己明白的太晚!
“说!”台上的楚王还在怒吼。
而项名巍然不惧,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项氏可以死,但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熊槐,你毫无为王之资,根本不配做这楚王!”项名终於吼出这句话。
“放肆—”
楚王怒吼拍案,可良久之后却没了声息,只留下了两行浊泪。
“项名,你项氏世代忠烈,我与你等从来都是君臣和睦,你竟然被言语欺瞒诱惑,做出如此错事,实在让寡人痛心疾首,你让我—.““
楚王熊槐的声音里充满了遗憾与不甘,还有对臣子失心的痛心疾首。
可项名却在此时抬起头,目光中带著一丝错。
他不是幡然悔悟,而是到了此刻,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对视老楚王,对方惊的表情里竟带著几分瞭然,隱藏在眼底的最深处,如果不是项名带著疑问看去,根本看不出来。
“呵,原来如此。”
项名惨笑一声,自己思来想去,曙满志,终究还是成了棋子。
楚王就是故意的,故意激他动手,故意做出这场戏,哪怕刚才时也没有出手,他也有办法躲避自己的刺杀。
这场戏,就是要用他项名的刺杀之罪,来掩盖王室参与血晶实验的真相。
“传寡人詔。”楚王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