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晶簇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白秋瓷跪坐在晶化的人形前,指尖颤抖著触碰那些尖锐的稜角,最后把晶化的时也抱在怀里。
“白小姐。”一旁的閔月珠提醒了一声,不过白秋瓷却完全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
她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其实按照白秋瓷的性格来说,眼下没有暴走,已经是她足够克制的结果了。
时也这个样子,她不是没有情绪。
她可以发疯,也可以杀人,可以把夜瞳、閔月珠都顺手杀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
杀了他们,时也就能醒过来吗?
此时的白秋瓷不想做任何事情,只觉得所有一切都没了意思,连说话,都变成了一件很疲惫的事情。
绿毛的眼窝里盈满了雾气,她感觉时也还没有死呢,为什么那么想哭呢?
“喂,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人,是什么感觉啊?”白秋瓷突然问道。
閔月珠愣了一下,半响才意识到,这是白秋瓷在和她说话。
眼前这个绿头髮的女孩很少主动和除了时也之外的人说话,所以她才感觉有些奇怪。
只是她问的问题,自己似乎恰好知道答案·
“应该是悲伤吧。”
“就像我现在的样子吗?”绿毛瓮声瓮气。
“是啊,大概就是白小姐现在的这个样子。”
“为什么会悲伤呢?”
“大概就是——那个人带走了一部分其他人都不认识的你。”
听到这个答案的白秋瓷,重新低下了头,又回归了那种生人勿进的状態。
閔月珠知道她此时的情绪,所以也没有打扰。
只是他们留在这里的话,郢都追兵怕是很快就会到来,只是白秋瓷的这个样子.
正当閔月珠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
一丝微不可查的声音,突然传来。
咔!
有点像是碎裂的冰块,又有点像玻璃的裂纹·—
白秋瓷突然抬起头,看著自己怀中的血晶,眼神有些希冀,但更多的还是慌张—
“他他他———他动了!”
“白小姐,別太慌张。”
閔月珠提醒了一下白秋瓷,可白秋瓷更是慌不择路,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啥。
“我应该做点什么?”
还没等到答案,血晶表面的“咔嗒“声更加明显了,蛛网般的裂纹从她触碰的位置蔓延开来。
如果说刚才白秋瓷还不能够確定是不是真的,那眼前的情况,便足以让她惊喜!
“僕人?”绿毛的瞳孔里,闪烁著希望。
咔咔,砰!
轰然爆裂的晶壳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破茧而出。
时也撕开血色晶体的牢笼,浑身蒸腾著赤色气浪,他眼角的红晶已化作火焰燃尽,瞳深处流转著血色的光晕。
一时间,天地变色,风雷交加。
閔月珠跟跪后退两步:“这是....
“四境。”时也握紧拳头,空气在指缝间发出爆鸣。
“原来这就是霸王之姿。”
“僕人!~”
白秋瓷愣的看著时也,此时的时也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皮肤白皙了非常多,虽然还没有达到她这种病態瓷白的程度,但放在一眾秦国人士里,已经算是极为白暂的那种。
颇有点小白脸的感觉。
他的皮肤细腻光滑,充满了生机。
而杀意,也在他破除血晶的障碍后,顺势內敛。
时也歪头看向自己面前的女孩,微微弯起眉宇:
“小姐,让你担心了。”
“没有,我才没有担心你,我刚才已经在想把你那些个女人都杀了,做成標本,放你旁边—..“
白秋瓷突然扑进他怀里,邪气与霸王煞气相撞进发出刺目的火。
隨后渐渐交融,合併,甚至融为一体。
时也看著那些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邪气,一时间有些异。
因为这些邪气虽然不是他的,但他却能够明確感受到那些特殊的邪气,甚至“
时也轻轻挥手,那些邪气便如同他自己的煞气一般流转。
“真的可以使用?”
时也有些震惊,如果他能够使用白秋瓷的邪气,那白秋瓷那种改造事物的能力是否可以?
白秋瓷的能力虽然很强,但【墨渊】之力放在她手里,那真是明珠蒙尘了。
没办法,【墨渊】这种力量,需要智慧,知识,还有创造力。
这三样,白秋瓷都挺捉急的。
没办法,也不能指望她一个自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