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时也点了点头。
“你知道就好,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到了这种时候,云思雨自然是要和时也统一意见。
时也沉吟片刻“你先回去。”
“回去?”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是秦国学子代表,这会儿暂离怕是已经引出了岔子,先回去,稳住局面再说。”
“那你呢?”
“我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不管能不能找到罗山,我先留在这里观察一下。”
“行,你自己小心,记住了,万一要死的时候,想想我!”
“说的什么屁话?”时也有点不满。
云思雨只是起脚,抓住他的脸猛亲一口。
“你知道我的意思,走了。”
“嗯。”
目送云思雨离开,时也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这片武器装卸区里。
他远远的盯著几名劳工,儘可能与这些人拉开距离,降低他们的警惕性,
潜伏总是有用的,没过多久,时也就留意到了一个单独外出的装卸工人,看样子,应该是要去上厕所。
在確认了四下无人之后,时也突然一指按在了这人后颈上。
衝击和血液压迫让这名工人当场昏迷过去。
时也麻溜脱下他的衣服,自已换上,然后压低了头顶的安全帽,找了个机会混入装卸区。
“唉,你们几个,去那边帮忙。”
“哦!”
时也一到这里,就被人打了招呼,他应了一声后,向著装卸区最里面走去。
当时也穿过武器展品走道时突然驻足。
沿途的铁环上,留看几许新鲜的气息。
血煞!
除了七星,时也並未见过其他修炼黄泉血煞的人。
眼前的血煞,肯定不是云思雨留下的,而且周围空气中残留著一股墨香。
这股味道,他以前和罗山一起做事的时候闻到过。
时也眸色转深,指尖掠过铁器上的三道轻微刻痕,这似乎是某种特殊的流传暗號?
“果然在这里,去哪了?”
他看著眼前琳琅满目的武器设备,突然感觉到一位“工友”的靠近。
时也还在犹豫著要不要再度出手,因为出手次数越多,打晕的人越多,暴露的风险也就越大。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这位“工友”突然抬起帽子,微微调侃:
“战国论道这等大事在即,时也兄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做兼职搬运工,真是好雅兴。
“上官!”
另一边,论道会场。
云思雨已经回到了秦国学子的队伍当中。
贏湛察觉到她的归来,忍不住挑眉:
“思雨此去,与那时也聊了些什么?”
云思雨抬眸看了贏湛一眼,她知道自己要在这个时候稳住局面,所以还是以怀柔为主。
“殿下不必多虑,我已与时也细说利害关係,以后他不会再来冒犯殿下。”
“哦,果真如此?”
“自然。”
听到云思雨这么说,贏湛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若是果真如此,那我也不需与他计较,毕竟你与他都是秦国之栋樑,未来,都是要为秦国效力的——”
贏湛嘴上那么说,可心里早已经捉摸著找个机会,把时也发配南蛮,或者义渠。
到时候,还要当看云思雨的面羞辱他!
他色厉內的样子,被云思雨尽收眼底。
可云思雨就像是毫无所觉一样,对一旁两个女生使了个眼色。
两女立刻会意,缠上了贏湛。
咚!
铜馨余音未散,李子书摺扇轻摇间,度步来到秦国眾学子面前。
“云师妹,我之说辞,可有见解?”
秦国的眾人顿时一愣,都知道云思雨刚刚回来,现在李子书却突然发难,绝对是故意的。
一旁白冰洁见状,就要起身与之辩论,却被云思雨覆手拦住:
“白冰洁,退下。”
“是。”
云思雨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与眾人拱手一礼,拖延时间的同时,思绪已经高速运转起来。
她一手持剑,一手背负在身后,清冷的样子与清冷的嗓音相得益彰:
“既然子书君有所问,那思雨当有所答,子书君以锄喻天下,却忘了持锄的手也会生茧,閒人有云,作茧,而自缚——”
全场闻言修然一静,李子书合拢的摺扇停在半空:
“愿闻其详。”
“农夫深耕是为活命,非为知礼,仓实而礼节生?韩魏粮仓堆至梁橡时,贵族正用金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