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密闭的车厢像是被暧昧彻底浸透,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在微凉的夜色里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两人牢牢裹住。
沈潇的胸腔微微起伏,细密的呼吸有些紊乱,方才被他托住后颈的肌肤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热,顺着血脉蔓延,烧得她整个人发软,连指尖都泛着浅浅的热意。
“害羞了?”江叙白压低嗓音,声线沙哑磁性,裹挟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沈潇声音发软,还带着未散的微哑:“没有。”
这句口是心非的辩解,让江叙白低低笑出声。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刻意放缓语速,一字一句,温柔又蛊惑:“没害羞,怎么不敢看我?”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唇瓣上,带着浅浅的凉意。
沈潇下意识抿了抿唇,心底又泛起一阵细密的悸动。
她懊恼地将脑子里的杂念甩掉,迎上他的目光。
“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有什么不敢看的。”
“是啊,第一次见面就对我‘上手’的沈医生,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江叙白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眉眼,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那现在,愿意让我上去了吗?”
沈潇:“……”
得,被他绕进去了!
“你乐意睡沙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沈潇说完,率先推开车门下去了。
第二天是周日,沈潇不用早起。
七点的时候,她听到开门声,以为是江叙白走了。
她躺到七点半,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裙开门出去。
一开门,跟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看文件的江叙白对上了。
“醒了?”
江叙白的目光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模样,嗓音温柔缱绻。
她刚睡醒的模样毫无防备,蓬松凌乱的黑发散在白皙肩头,眼尾水光潋滟。
宽松的淡黄色睡裙衬得她肌肤莹白通透,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纤细的锁骨,肩头微微滑落,泄出一点细腻莹润的皮肉。
不自知的清甜慵懒,最是勾人。
沈潇从方才的错愕中回过神,眨了眨澄澈的眼眸,然后猛地关上门。
片刻后,穿了内衣又套了件开衫,再次打开门走出来。
“你怎么没走?”
她还以为清晨那声开门,是他离开的动静。
“一会儿走。陈深给带了包子和豆浆,我放在厨房了。”
“哦。”沈潇说着往洗手间走:“你先吃吧,我去洗漱。”
洗漱完毕,沈潇走出洗手间,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看消息。
一条是陆南知发来的邀约,约她白天去水车园散心;另一条来自饺子馆老板的儿子刘盟,说八点上门还之前借走的医学书籍,问她是否在家。
昨夜和江叙白商量完房屋相关事宜,她回卧室时忘了拿手机。
等后知后觉想起,江叙白已经在沙发上睡下了,她就没再出去。
反正手上戴着腕表能看时间,又是难得清闲的周末,本就不用早起,倒也无妨。
沈潇刚逐条回复完两人的消息,刚放下手机,门外忽然响起三下轻缓的敲门声。
她正要起身去开,身侧的江叙白先一步站了起来。
“我去开门,你去厨房把早餐端出来,我还没吃。”
话音落下,他径直走到门边,打开防盗门。
“沈医……”
刘盟的话卡在嘴边,看清开门的人是江叙白,脸上瞬间掠过一抹错愕。
他指尖下意识攥紧手里的纸袋,完全没料到大清早会撞见江叙白。
“有事?”江叙白的目光淡淡扫过他的脸,最后落在他手中拎着的纸袋上,语气平淡,却自带一层疏离的距离感。
刘盟才勉强回过神,低声道:“我过来给沈医生还书。”
“给我。”
江叙白伸手,只将门拉开一道窄缝。
他身形本就比刘盟高大挺拔,一身宽松柔软的灰色家居服,往门口一站,恰好牢牢挡住对方望向屋内的视线,半点都不给窥探的余地。
刘盟看不清屋里的光景,可大清早江叙白一身家居服出现在沈潇家中,答案不言而喻——这人昨晚便留宿在此。
他心底五味杂陈,几分失落几分局促,木然地把纸袋递了过去。
厚重的防盗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门外暖融融的晨光与局促伫立的人影。
刘盟站在原地半晌,指尖挠了挠后颈,才猛然想起,纸袋里除了书本,还有他今早特意早起煎好的一盘饺子,方才满心震惊,竟忘了提一句。
门内,江叙白随手将纸袋搁在玄关地面,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