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将一份文件递给布莱恩，声音压得很低。
“这是CIA紧急传过来的最新情报，请您过目。”
布莱恩接过来，随手翻了几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又是‘先生’？”
他把文件重重丢在桌上，纸张散开，发出清脆的响声。
“CIA是干什么吃的？”
“到现在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像样的正面照片都没有？”
“整个情报机构就这么无能？”
维恩没有受将军态度的影响，他的声音依然冷静平稳：
“将军，CIA情报分析显示，乔诺背后那位神秘的‘先生’，掌握着远超当前科技水平的装备。”
“上次五路大军围攻巴鲁达，总兵力超过三十五万，却在几个小时内被东疆自由军全线击溃。CIA认定......”
“哼，认定什么？”
布莱恩冷哼一声打断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维恩顿了顿，目光直视布莱恩的眼睛：
“认定那位‘先生’的武器装备，可能已经超过全球最先进水平。”
“在进一步确认对方实力之前，建议我们暂缓军事行动。”
指挥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几秒后，布莱恩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嗤笑。
“暂缓军事行动？”
他环顾四周，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现在我们汇聚的是全球最先进的舰队，全球最尖端的武器。”
“CIA那群废物的建议有什么用？”
“可是将军......”
“够了！”
布莱恩大喝一声，几秒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觉得荒唐的好笑。
他用手指朝维恩的方向点了点：
“维恩，你来海军多久了？”
“两年，将军。”
“两年？难怪！”
布莱恩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用一种给小学生上课的语气说道：
“你知道上次五路大军为什么输了？”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正规军。”
“黑水军团和那些雇佣兵，只是拿钱卖命的乌合之众，打顺风仗还行，一遇到硬骨头就跑。”
“巴鲁达兄弟军，更是连统一军装都没有的部落武装，战斗力约等于零。”
“金果国政府军的战斗力，连索马里的海盗都不如。”
“把一群垃圾凑在一起，人数再多也是垃圾。”
他摊开双手，语气轻蔑：
“就算乔诺有先进武器，又能如何？”
“在我们的F35面前，那就是一团移动的废铁。”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里的傲慢毫不掩饰：
“就算龙国在背后扶持他，又能怎么样？”
“他能同时面对两艘航母，二十四艘主力舰，一百多架五代战机？”
“他能挡得住一百多枚战斧巡航导弹？”
山本布明立刻接话，语气谄媚：
“布莱恩将军说得太对了。”
“我们樱花国情报部门对那位‘先生’做过全面评估，他虽然能拿出一些龙国的先进武器，但数量绝对不多。”
“龙国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支持他。”
“面对七国联合舰队，他就是待宰的羔羊，闹腾不起什么风浪。”
汉斯也跟着附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我倒是期待那位先生，能给我们一点惊喜。”
“至少让这次行动不那么无聊。”
“不然打一群落后的土著，回去我都不好意思向内阁汇报。”
又是一阵笑声，比之前更大。
维恩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
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十分冷静的目光看着布莱恩。
“将军，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CIA的情报是真的，哪怕只有一半是真的，您打算怎么收场？”
布莱恩的笑容僵了一下。
指挥室里的气氛骤然凝滞。
几个正在说笑的将军也收住了声音，目光在布莱恩和维恩之间来回游移。
这个小军官太不识趣了！
“维恩中尉。”
布莱恩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的职责是实时分析敌方动态，不是质疑经多方批准，由最高作战部下达的军事计划。”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维恩，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回到你的岗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