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哭笑不得。
“念念，爸爸可不是皇帝。”
“可爸爸比皇帝还厉害啊！”
林念理所当然地说，大眼睛里满是对父亲的崇拜。
“在念念的眼里，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爸爸！”
刘澈被女儿的话逗笑了。
童言无忌，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
“行了，念念，这些话不许在外面乱说。”
“知道啦！”
林念乖巧地点头，又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是念念和爸爸的秘密！”
“好，秘密。”
刘澈把她抱起来，走出卧室。
走廊里，李美玲和刘广军也已经穿戴好了。
看到父女俩出来，李美玲笑着迎上来：
“念念，和爸爸说什么悄悄话呢？”
“奶奶，我和爸爸没说什么，就是闲聊几句。”
林念从刘澈怀里探出头：
“念念也想和爷爷奶奶多说说话！”
李美玲眼眶一热，伸手把孙女接过来。
“念念真懂事。”
“那当然！”
林念骄傲地扬起小脸：
“爸爸说念念是最懂事的孩子！”
刘广军在旁边嘿嘿直笑，伸手捏了捏孙女的脸蛋。
“走，爷爷带你去吃早餐。”
“好！”
一家人朝餐厅走去。
刘澈走在最后，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顾青歌发来的消息：
【起床了吗？】
【起了。】
【今天什么时候走？】
【下午。】
【那上午......你来家里一趟吧，爷爷想见你。】
刘澈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好。】
.........
上午九点，雷烈开车带着刘澈来到了顾家老宅门口。
门前有两棵巨大的老槐树，枝繁叶茂。
顾青歌就站在树下等他。
今天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中式连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阳光从槐树缝隙洒下来。
落在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来了？”
她迎上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嗯。”
刘澈看了她一眼，“今天很漂亮。”
顾青歌脸颊微红，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少贫嘴，爷爷在书房等你。”
“先见我？”
“嗯，他说要单独和你聊聊。”
顾青歌顿了顿，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眼神认真。
“爷爷要是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他年纪大了，有时候说话直。”
刘澈笑了：“你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你爷爷？”
“都有。”
顾青歌坦率地承认。
“你脾气大，我怕你把爷爷气着。”
“也怕爷爷说话不中听，把你气着。”
刘澈挑眉：“我脾气挺好的。”
顾青歌白了他一眼：
“你脾气好？王昊胳膊现在还绑着绷带呢。”
刘澈笑了笑，没有反驳。
两人穿过游廊，来到后院的书房。
顾青歌在门口停下，敲了敲门：
“爷爷，刘澈来了。”
“进来。”
里面传来顾镇山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顾青歌推开门，侧身让刘澈进去。
“我在花园等你。”
“好。”
刘澈走进书房。
书房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黄花梨的书桌，一把太师椅，靠墙是一排简易的檀木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顾镇山坐在太师椅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唐装，头发虽白，但精神矍铄。
看到刘澈进来，他抬了抬下巴：
“刘澈来了。”
“顾爷爷好！”
刘澈打招呼道。
“坐。”
刘澈在他对面坐下，姿态不卑不亢。
顾镇山打量了他几秒，端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喝茶吗？”
“不渴。”刘澈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