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疯狂咒骂张锐光：
这个废物！
怎么办事的？
竟被人抓住这么多把柄。
他转头看向四周。
周围到处都是鄙夷和嘲讽的目光。
之前还对他恭贺的一些人。
此刻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还有人对他摇头叹息。
远山科技算是丢脸丢大了。
最可怕的是，柳山河一定会知道这件事。
他把事情搞砸了。
还让公司背上这样的污点，回去后可怎么交代？
想到这里，他浑身更加发冷。
刘澈看着他，笑着淡淡开口：
“王明远。”
“你伙同张锐光，从飞驰偷走的那份方案，是我故意准备的残缺版。”
“核心算法被我替换了，关键参数也改了。”
“你们拿着残缺版来投标，是不是搞笑。”
王明远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模样狼狈。
夏薇看着有些心疼。
愤恨地瞪了刘澈一眼，赶忙上前搀扶着白月光。
周围的议论声更加喧嚣：
“远山科技太丢人了。”
“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飞驰科技这次可真厉害，不但技术方案做得好，还防了一手。”
“这个刘澈是个人才！”
“顾总这是捡到宝了。”
好一会儿，会议室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评委席上。
评委们经过了一番紧急商讨。
终于有人起身开口：
“我宣布，本次招标，中标单位为飞驰科技。”
话音刚落。
会场顿时响起了更加热烈的掌声。
刘澈微笑点头致意，然后回到座位。
顾青歌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赏。
其中，还夹杂着几分说不清的情意。
她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刘澈，你太厉害了。”
刘澈笑了笑，没说话。
他转头看向王明远的方向。
发现那家伙已经和夏薇，以及远山科技的一众高管。
灰溜溜地离开了会场。
这时，也有不少江城商界人士围了过来，纷纷对飞驰科技表示恭贺。
顾青歌站起身。
笑着和他们一一寒暄。
好一番应酬过后，两人才得以脱身。
离开会议厅时，已是中午。
刘澈和顾青歌一起坐进她的专车后排。
那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内饰奢华，座椅柔软，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香味。
顾青歌靠在座椅上。
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她长长舒了口气，好似卸下了心中压力。
“刘澈，谢谢你。”
刘澈看着她：“谢我做什么？”
顾青歌认真地看着他。
“谢谢你帮我拿下了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拿下这个项目后，我才算真正做出了点成绩。”
“才能和我那些堂兄弟们掰掰手腕。”
刘澈笑了笑：
“咱们这关系，还用说谢？”
顾青歌愣了一下。
她看着刘澈，脸上慢慢浮起一抹红晕。
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
“那......”
“咱们算什么关系？”
刘澈托着下巴，故作思考状：
“嗐，同事关系呗。”
顾青歌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似乎带着嗔怪，带着娇羞。
刘澈看着她这副模样。
冷不丁开口：“来，叫声老公来听听。”
顾青歌的脸颊瞬间红透。
她抬起手，捶了他一下：“又来！”
随即别过头去。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片刻沉默后，她轻启红唇，声音小得如蝉虫低鸣：
“老......公......”
但刘澈的听力何等敏锐。
他听得是清清楚楚。
看向顾青歌，他眼里满是促狭笑意：
“呦，你真喊啦？”
顾青歌羞恼地再次捶打了他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
“我可什么都没说，